戛然而止。

咦？我怎么起舞来了？好像学的还是浮国的皇后？等等，我哭了？

赫然发现前一片模糊，我慌忙抬手用袖拭去泪。再看周围的女，见她们居然也在三三两两地抹泪。

我登时大窘——怎么一个两个都哭起来了…莫非古代女都这么多愁善？

对了，那女考官…

我急忙将视线移到关键人的上——可让我意外的是，映帘的不是泪满面的脸庞，不是赞许有加的神，也不是无动于衷的表情，而是一难以言明的错愕。

这首歌的效果有这么神奇？把一群女唱哭了不说，还震惊了堂堂考官？

望着对方瞪大眸目不转睛盯着我看的模样，我一时不知该不该开打破这诡异的现状。幸而她及时还魂，目光在别飘了片刻，终于镇定：“此曲确实与众不同，极尽染之能事。就破格通过了吧。”

“多谢姑姑。”我一听，不由喜上眉梢。

“把竹牌给我。”她不多言，直接向我伸了手。

“是。”我忙将掌中之双手奉上。

她接过竹牌，和之前的太监一样在上边打了个圈，然后把它还给我。

“你先到一边站着去。”递来竹牌的同时，她看了我一，很快又转面向其他人“其余的，继续。”

“是。”众人诺。

我双手接，求之不得地退到人群之外，顺理成章地当起了旁观者。与此同时，我注意到那些同来应征女的女们看我的神似乎也变了：有羡慕的，有钦佩的，有嫉妒的，也有不屑的…

不妙，我好像还是树大招风了？

但这其实没什么了不起啊，只是…为什么我唱着唱着会哭了呢？更奇怪的是，我分明是不善于舞的，怎么莫名其妙地手舞足蹈起来了？如果说前者还能解释为因词曲应景而调动了内心的情，那么后者是怎么回事？一时失控？算了，就这么理解吧，反正我也没个所以然，没啥好大惊小怪的。

我暗暗告诉自己难得有机会兴兴，就别再想那些不着边际的小事了，于是就站在一旁观看免费演——这不看不知，一看吓一。

那些女太有才了。你方奏罢我登场，五声音韵竞相扬，时而如黄莺轻语，时而似银瓶乍破，时而若冰泉冷凝，时而犹铁骨铮铮，时而…看来我不仅是词穷，更是技穷了。

自愧不如的我到自己刚才真是瞎猫逮着死耗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真的是在选女吗？我怎么觉这完全是在给皇帝选妃的架势？要不脆再考考下棋书法作画？正所谓琴棋书画样样通嘛！

幸好接下来的最后一场考试没那么变态，考的是刺绣的功夫——虽说没我想象的那般无理取闹，但也够我喝一壶了。

我要应征的是女！女！小小的女诶！不是三六院里的嫔妃！要会刺绣什么？献给皇上、皇？跟妃、秀女抢生意吗？！

只会把破布好的我坐在绣架前，再次会到了一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