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问了一个问题：“去首辅府？”

“嗯。”黄惜文故意不去解释为何到首辅府。

，居然不继续发问。

黄惜文反倒捺不住，她停下脚步，咬着红问：“将军不想知我是谁？”

的脚步也停了下来。他回过，奇怪地反问：“我知目的地，就可送你。”言下之意是不需要太多颇外的信息作为判断依据。

黄惜文不知怎的心里就腾起一团火，她气哼哼地说：“将军，我们在月初的筵席上见过面了，我是首辅府的小。”

似乎终于想起来了“哦”了声：“你是那个弹琵琶的姑娘。”

黄惜文恨恨：“你既不认识我，为何要救我？”

再次奇怪地问：“你求救，我就救你，不对？”

黄惜文那莫名其妙的怒气更盛了：“你是指任何人向你求救，你都会去救？”

“这倒不是…你在生气？”

“没在生气！”

鬼都能听得黄大小在生气，而且很生气。

顿了顿，缓缓说：“我一直一个人生活，不会说话，容易惹人生气，请你见谅。”

第一次在黄惜文面前说了这么长的话。

黄惜文想到他从小在山林长大，怒气顿时消散了大半。她迈开步，又问：“你什么时候来广陵的？”

“两个月前。”如影随形，上跟着迈步，手上的油纸伞帮黄惜文挡下了大分风雪。

“你不像是在意功名利禄的人，为什么会投到夏元帅麾下？”

沉默了好会儿，才答：“我要名。”

黄惜文惊讶至极：“你要名？”

握了右手的錾金虎枪：“这枪是爹走前留给我的。我拿着这杆枪名了，他们知我的行踪，就会来找我。”

黄惜文不禁转过脸，望了望。灯笼的映照下，双依然沉静如。

但这样一双睛下，到底隐藏了多少的寂寥与悲伤？

两人默默地走了好远一段路。黄惜文低声问：“将军，是不是别人问你什么，你就会回答什么？”

怔了怔，思考好一会，才答：“你是第一个。”

“是吗？”黄惜文的脚步忽然轻快起来。

半个时辰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于黄惜文这样的弱女来说，在雪夜里走上这么一段路自然会颇为辛苦。但不知为何，她丝毫没觉累，也没觉得冷，只是继续与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的话也慢慢多起来。

首辅府就在前，可以看到不少家丁家将都慌张地，应该是在寻找着小的踪迹。

“到了。”在离首辅府还有五十丈左右的街角里，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