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被他近乎于天方夜谭的话逗乐了，在他的腰侧掐了一下，嗔：“没一句正经的！”

上官秀和唐凌这边离别的气氛倒还算轻松，毕竟上官秀的征也不是第一次了，唐凌业已习以为常。

蔡霄和蔡煌那边的离别气氛，可要凝重许多，这次是蔡煌第一次统兵远征，要去那么远的杜基打仗，而且风军还于劣势，蔡霄的心里自然是一百二十个不放心。

悠长的号角声连续响起，这是大军征前的最后信号。那些正与亲友别的将士们，纷纷拜别亲人和朋友，返回到队列当中。

蔡煌回望了望整装待发的大军，又瞧瞧业已是风烛残年的老父亲，他屈膝跪地，向前连咳了三个，声音有些沙哑地说：“孩儿若未能尽孝，还望父亲莫要为儿伤心，多加保重！”

听闻这话，蔡霄和蔡辉同是一震，父俩异同声：“煌儿！”“二弟！”

蔡煌从地上站起形，说：“军中无长胜之将军，只有战死沙场之烈士。此次征，孩儿已抱必死成仁之决心，若…未能回国，还请大哥代我尽孝！”

蔡辉圈红，哽咽：“二弟！”

蔡煌向蔡辉施一礼，而后再不耽搁，转要走。

蔡霄抢先一步，拉住他的胳膊，沉声说：“煌儿，咱们不参军了，这个军团长，谁当谁当去，咱们不去前线打仗了。”

蔡煌缓缓摇，他说：“父亲心疼孩儿，可是，他们又何尝不心疼自己的孩儿。”

说话时，他的目光扫向四周人山人海的老人们，意味长地说：“他们能把自己的孩送上战场，为何我蔡家不能？若人人都心疼自己的孩儿，都不想自家儿郎上阵征战，还有谁能为国征？还有谁能为国杀敌？”

蔡霄语，憋了许久，他仿佛苍老了好几岁，他慢慢松开蔡煌的胳膊，苦笑着说：“吾儿长大了！”

现在蔡煌上，已经找不到丝毫商人的之气，反而充斥着一军人的练和正气，为国征战，不求锦衣玉，但求杀成仁，以壮国威。

上官秀率贞郡军第四、第五军团，从上京发，奔赴杜基战场。

行军时间近两个月，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杜基战场可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以石骁为首，被困在哈吉和齐奥之间的二十多万风军，被宁南军全歼，石骁在一心腹的护卫下，总算是杀一条血路，逃回了齐奥城。

而后他又率领齐奥城内的十多万风军，向西突围，一路上，遭遇无数宁南军的围追堵截，前前后后经历过数十场短兵接的战斗，石骁总算是率军撤回到杜基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