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与倔，私下里的老成和战场上的英姿，这些都烙印在上官秀的脑里，一刻也未曾淡忘过。

“江山依旧，是人非。”说话之间，唐婉芸的泪簌簌淌下来。

她的两行泪，就像是两把利刃，上官秀的心窝。他从背上直接飘到了车上，抬起手来，像要拭去她脸上的泪珠，但手却僵在空中，却迟迟没能落下去。

正如她所说，江山依旧，但是人非，他二人，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为何，不来找我。”上官秀把抬起手慢慢放下，背于后。

“孩，没了。”

“什么？”

“当年上京突围之时，我已经有在。”唐婉芸哽咽：“我们的孩，没了。”

上官秀觉嗓发甜，一腥气从内涌上来。他背于后的手越握越，关节泛白，爆嘎嘎的脆响之声。

“我的孩，是被唐凌害死的，而我孩的父亲，现在却成了凶手的夫君，这，很讽刺吧。”

唐婉芸一字一顿地喃喃说，她不是在控诉，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她的话，就像是无数把刀，在上官秀的上，一刀一刀地戳下去。

他从不知，当年，婉芸竟然已怀了他的孩。

“为何，这么多年都不来找我…”

“有用吗？当我醒来的时候，已足足过了半年，那时候，你与唐凌已如胶似漆。”说到这里，她抬起来，直视上官秀的睛，问：“你已经上她了，是吗？”

上官秀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就是最直接的回答。

唐婉芸笑了，笑得酸楚，笑得让人看了心里都发苦。

她幽幽说：“我就知，你早已上了她，所以，你才会心甘情愿的为她去南征北战，为了她不惜背负骂名，去一次次的平叛。”

“还有为了风国…”

“你可以为我一次吗？”

上官秀呆呆地看着她。唐婉芸脸上带着笑，泪却如同断线的珍珠，说：“我不求你为了我，放弃你心的女人，放弃你的国家，我只求你，为了我，在单城驻扎五日。”

他握的拳慢慢松开，对上唐婉芸泪濛濛的双眸。

她嗓音沙哑地说：“也是，为了我们，还没来得及生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