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霄的突突地哆嗦个不停，蔡煌则是猛的怪叫一声，从地上一跃而起，怒吼：“老宰了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狼！”说着话，他一向蔡十三狠狠撞了过去。

但是昨晚发生的事，让他对蔡霄所有的恩之情全化为乌有，主仆情谊业已然无存。他跪在地上，直膛，一字一顿地说：“陛下在上，小人供词之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假，可让小人断绝孙，永世不得超生…”蔡十三现在也豁去了，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述来。他现在的讲述，要比供词上的描述详细得多。

时间、地、人以及发生了什么事，他都能说得仔仔细细，有名有姓，有因有果，如果说这些都是莫须有的，都是蔡十三编造的，那就太不可思议了。说完军装之事，蔡十三又开始讲起刺杀顾青灵的事。

蔡十三下意识地看向蔡霄，此时后者的中闪现火光，也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恨不得在蔡十三的上戳两个大窟窿。

站于蔡十三后的两名修罗堂弟手疾快，双双箭步上前，把蔡煌死死摁在地上。

“现在，蔡大人指认，你这份供词乃栽赃陷害，蔡十三，你还有何话要讲？”

在蔡十三讲述的时候，蔡霄和蔡煌都是汗如雨下，不约而同地垂下，脸变换不定，中也难得的闪现惊恐之。蔡十三可是蔡府最级的暗卫，蔡府过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他大多都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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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时候接受的蔡煌命令，当时在场的有哪些人，他之后又是怎么乔装改扮潜蔡府的，又是怎么偷图纸的，再后来蔡煌又是怎么安排人，依照图纸去赶制军装的等等这些，他全。

蔡煌被两名大汉死死摁在地上，他先是看泪满面、连连叩首的老父亲，而后，他仰看向唐凌，大声说：“陛下，欺君之罪、谋害顾青灵，这两条罪，草民都认了，只求陛下能看在

，对于蔡十三的回答还算满意。她拿着桌案上的供词，令人递给蔡十三，问：“这份供词，你可认识？”

蔡煌如此表现，虽然打断了蔡十三讲更多蔡家隐秘的可能，但无疑也是承认了蔡十三所言属实。

现在他只是讲蔡煌被定罪的两个案，如果把其它的那些隐秘也一并讲来，蔡家以后不用再讲什么面了，里都得被丢光光。

蔡霄暗一声完了，老差死过去，他顺着椅，直接跪到地，他向前叩首，语无次地说：“陛下，微臣知错，微臣教无方，是微臣教无方，是微臣有罪啊…”说着话，蔡霄老泪纵横，哭得泣不成声。

看着蔡十三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而蔡煌被摁在地上，疯了似的连连大骂，唐凌的脸上满是不悦之，她拿起惊堂木，连在桌案上敲了数下，大声质问：“蔡大人，你现在还有何话要对朕说？”

蔡十三低看了一番，应：“这份供词，正是小人所写。”

选择乔装的目标，不是他选定的，而是蔡煌帮他选定的，杀顾府的大夫，也不是他一个人的，而是蔡府的护卫帮他完成的。参与其中的都有哪些人，他们的名字以及绰号，蔡十三都记得一清二楚。

如果昨天晚上，他没见到自己的妻儿，如果他不知蔡霄那么急不可耐地要死百合和蔡山，永绝后患，或许他真会让自己永远闭嘴，就算不死，他也有办法让自己变成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