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睹成败，怀抱忽纵横’，此句可见其所受‘内伤’之重。果真是少见的才女。”杨悦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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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发呆，似是有无限心事无述说。

见西天王正站在玉屏风前，低声沉。走过去，见那屏风上面还写着一首诗：“盛衰等朝暮，世若浮萍。荣华实难守，池台终自平。富贵今何在？空事写丹青。杯酒恒无乐，弦歌讵有声余本皇家，漂虏廷。一朝睹成败，怀抱忽纵横。古来共如此，非我独申名。惟有明君曲，偏伤远嫁情。”

龙比格并不多言，径直走到一个类似神龛的地方，拜倒在地。不过，那神龛上并没有神灵。只有两个圆乎乎的铁罐放在上面。

杨悦有心相劝，却一雾，不知如何劝起，便不去打扰她。

甚至还有半展开的画轴，似是没有写完一般。更显的却是一幅屏风。那屏风乃是用玉成，镶嵌了琉璃金石，弦彩夺目，异常十分华丽。

龙比格再次看向杨悦，圈突然一红，定了定神，忽然说：“请公主跟我到这边来。”

西天王：“当年千金公主的生父亲，因为反对隋文帝而被杀，千金公主怀血仇，迫于形势，却不得不拜文帝为义父。心中伤可想而知。更况她本是一代才女，在虏廷难得知己。想来孤独郁闷难以谴怀，才会…”

杨悦细细念来，知定是千金公主所作。怀其世心境，不由婉转哀伤。

杨悦与西天王对望一，跟在龙比格后。

国恨家仇不能得报，反要认贼作父，情何以堪。想来这位千金公主定然十分抑郁

三人又回到刚才的方室。龙比格这次径直走到放金光的狼前面，将手伸到狼中，左面墙上打开一门。

龙比格再次缓缓拜倒，竟然轻轻地泣起来。

西天王：“这位千金公主的确也是女中豪杰，曾鼓动沙略可汗举兵南下，为北周复仇。可惜天不作，战败了不说，又赶上了草原千年不遇的雪灾，冻死羊无数。引起草原族叛变。千金公主迫于无奈，不得不上书大隋，请改为杨，了杨义女，与大隋和好。隋文帝因此还派了当时还是晋王的炀帝，助沙钵略可汗平叛。”

正诧异间，见龙比格缓缓站起来，将上背的铁罐小心地拿了下来，将铁罐恭恭敬敬地放到那两个铁罐旁，三个铁罐竟然一模一样。

杨悦突然想起龙比格刚才似乎也背了这样一个东西，不知那里面放了什么。

杨悦不由叹：“想来这位千金公主定是以大局为重，先助丈夫稳固势力，冀以日后再战。能有这光与襟，作到这一，实在称得上是能屈能伸的女中丈夫。”

门内跟刚才沙钵略可汗的墓室一样，十分大，不过并非圆型，而是长方型的大殿。殿中也没有棺椁，不像墓室，更像是一个书房。各玉玩，书画纸砚应有尽有。不像死人所居，到像活人的住所。

杨悦有糊涂起来，难那铁罐里面装的是千金公主的骨灰？可为何分成了三份？

“不过，我到是听说，这位千金公主对于隋文帝夺了北周帝业，一直耿耿于怀，时刻记着国恨家仇。”杨悦想起在小说中看到过宇文芳妹三人复仇的故事，不由笑。

“才会什么？”杨悦见西天王说了半截，突然打住，不由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