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才会夜闯山寺，一探究竟，万望师太见谅。”

“家人不妄语，老尼姑胡说八，不怕下阿鼻地狱？”冯文瓒捂着半边脸叫。

“贫尼何时可曾妄语？”净空师太却不冷不地言。

冯文瓒冷笑一声：“这祠堂里的牌位又是哪个所立？不是南公主又会是谁？”

“不论是谁，却不是南公主。施主要找南公主还请下山去吧。”净空师太却不松，说。

“简直是一派胡言，睁说瞎话。”冯文瓒大怒。

李愔心中一动，问：“没有南公主，可有净尘师太？”

净空师太缓缓了：“这山中只有净尘，没有什么南公主。”

李愔轻声一笑：“这么说大师心中只有净尘，没有南公主，所以不知南公主之事？”

净空师太不置可否，只是了，似是不屑于回答他。

“若果真如此，本王自然不会为难师太”李愔突然冷声说“然而师太若心中本有南公主，却要欺骗本王，又当如何？”

“真若有南公主，贫尼自然会实以告。”净空师太微微皱眉说。

“只是不知这个牌位又是何人所立。”李愔一指“南公主之灵位”的牌位，嘿嘿冷笑。

净空师太一时无语。

“难师太还想否认？”李愔目光灼灼，看向净空师太。

净空师太愣了片刻，终是长叹一声，挥手让众弟退，说：“施主想问什么，尽问吧。”

“师太与南公主原本是什么关系？”李愔微微一笑问。

“贫尼是净尘的师妹。”

“不是净尘，师太与南公主是什么关系？”李愔固执地问。这个祠堂显然十分隐秘，然而净尘已逝，却香火不断，自然是这个净空所为。

净空师太沉一下，终于说：“贫尼原本是伺候南公主的女，后来随公主一起到了宇文家，又一同来这寺中家。”

“原来如此。”李愔长一气，笑“师太一直跟随南公主，应知当年在江都遇害的是赵王杨杲，还是宇文禅师？”

净空师太看了一供案上的两个牌位，中闪过一悲伤，黯然说：“宇文禅师。当日禅师在中与赵王一起玩耍。裴虔通杀来时，赵王藏在床下，裴虔通慌急之下，错把禅师当了赵王。公主虽然伤心绝，为了保全赵王，才将赵王假扮禅师，又与宇文士及恩断义绝，发誓不见他，所以宇文士及一直不知禅师已死。”

“这么说赵王杨杲一直活到了贞观元年？他可有一女？”李愔张地盯着净空师太，问。

看着净空师太了，长一气，又追问：“她的名字叫什么？”

“贫尼若没记错，当是叫杨悦。名字是公主所起，是要她不求有多富贵，但求一生无忧无虑、快快乐乐…”

“杨悦，果真是她？”李愔心中狂呼，然而，她为什么不认？她不知，可她为什么说她的师父是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