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人…”

“休要多言，我已与人讲妥，怎能失信…”

那中年书生看上去也极是儒雅俊秀，是个男，没想到却是个无情薄幸之人，杨悦不由心下暗怒。

“郎君即使不念昔日情分，但自扬州到京城，一直是妾相伴。如果妾不在边，谁来照顾郎君？”

“你放心去吧，青儿也会照顾我…”

“无耻。”杨悦心中暗骂。

“青儿不过一仆童，如何能知冷，仔细照顾郎君…”

“放心吧，青儿十分机灵，再说我自己也会照顾好自己。”

大概阿阮娘见她的郎君如此无情，也渐渐怒起，言：“阿阮本为良家，一心郎君才会不顾份与郎君私逃，阿阮以为郎君会一生阿阮，怎奈郎君不仅娶了妻室，如今还要将阿阮送与他人，郎君当日与阿阮山盟海誓，如今怎落得薄幸如此…”

那中年书生被阿阮娘数落，也怒火上升，冷笑：“你是良家？你要是良家，怎会如此不自。禁不住我三言两句好话，便肯私逃了于我作小？我看你家分明不过是暗娼之门…”

“你——”阿阮娘被气咽，一时说不话来。过了许久才又言“家虽不是门大，却也是清白人家。父亲虽是落魄弟，却也满腹诗书。阿阮自小也学得琴诗书画样样通，郎君当日一曲《凤求凰》打动阿阮，阿阮以为找到了阿阮的司相如，才会与郎君私奔，你今日却说这些话来。难当日的言语都忘记了么？”

“司相如？”中年书生嘿嘿冷笑“那也要你是卓文君才是啊！你有什么？除了这一张脸，可还有什么资本？我那富甲天下的‘岳父’在哪里？”

“你，你原本是这样一个势利之人，是我阿阮当日瞎了，信了你，以为嫁得才情人，却原来都是假的…”阿阮娘不由怒起。

“哼！你说得到是好听。你家分明不过是娼门，要不怎会大白天，凭白无故的半掩门？！”中年书生见已撕破脸，便不再顾及，无耻地骂。

“你！你！你！”阿阮娘又气又怒，放声大哭起来。

“如果不是娼门，你家一个破落门，怎学得这琴棋歌舞样样妙，不就是要来勾引男人么…”中年书生越来越无耻，见众人听到阿阮娘的哭声都望了过来，竟然不顾斯文，破大骂，将阿阮娘说得一文不值。

阿阮娘已是怒极，如坠冰窖，唯有大哭。

杨悦听了早已怒不可遏，一杯酒泼了过去，骂：“卑鄙无耻下缺德带冒烟的混王八，找打——”

中年书生大怒，想要向杨悦比拼。杨豫之与尉迟洪在一旁站起来，特别是尉迟洪，铁塔一般，怒目圆睁，吓得中年书生打一个激灵，不敢手，反而向众人言：“诸位来评一评理，某有歌姬要送于友人，与他人何！”

古人大多不过将姬妾当作玩，随意相赠不仅是常事儿，而且引为谈。众人见那中年书生骂阿阮娘，心中虽怒却也无话可说，唯有摇叹息。

杨悦虽觉不该，却也无可奈何，便压怒火冷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