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王喜望外：“‘紫电’传说乃是欧冶亲自铸造。你当真舍得？”

李愔笑了笑：“一把剑而亦，就当我拿‘紫电’跟滕王叔的‘青霜’换了一下。”

换？滕王暗暗纳闷。自己的“青霜剑”在李业诩手中，又拿不回来再给蜀王，怎么算是换？蜀王对长安公如此张，看来这小跟蜀王关系不一般。讷讷地问：“我听说长安公和杨豫之为了跟你争功？大闹酒楼不说，还在报纸上大张旗鼓的叫嚷，你们不是在闹内讧…”

李愔不言，心中暗笑。

“不过，我那一百万还是…”滕王见好却不肯收，依旧嘻笑脸地追着李愔。

李愔摇笑：“滕王叔与其跟着我，还不如去找众叔王姑母问一问。你只说为了百姓，将皇祖父赐的玉佩捐了去，父皇兄弟情，念你一片仁心，又不想皇祖父赐的东西因而失散，便亲自钱，想将玉佩赎回…没准这一场募捐下来，还能大赚一笔…”

滕王大喜：“我就知你小一定有好。”一拍滕王的肩膀，早已飞跑了去。

…

“六哥。”不知什么时候，太李治也从大内来。见滕王飞跑着走了，上前与李愔打招呼。“九郎？”李愔有诧异地看了看李治。

李治微微一笑：“六哥什么时候为弟引见一下那位‘长安公’。”

“你不认识她？”李愔讶。刚才听李治说，他曾帮着解说杨悦与柴令武的误会，以为李治早就认识杨悦。

李治摇说：“早就听说过，却从来没有见过。弟也想多结识些少年俊杰。”

李愔略略一呆，微笑：“只怕这些人俊杰称不上，胡闹还差不多。”

李治却似是极为诚肯：“便是胡闹也是十分有趣。”

“好，九郎若不嫌弃，有时间一定引见。”李愔应付地说。

李治自然听他的不尽不实，怔了怔，叹了一气，回首望向“承天门”想起有人对着它说“正在看一幅画”心中慨万千，这里可不就是一幅幅不断变幻的画卷。刚才父皇的话，还响在耳边…

“雉可知我为何选你为嗣？”

“是因为父皇偏儿臣。”

李世民摇了摇。

“因为父皇觉得儿臣适合这个位？”李治有不太自信的回。

李世民还是摇。

…

李治猜了几次，李世民都是摇。

李治见猜不明白便不再猜，温驯地坐在父皇边，等着父皇来说。自从贞观十年，长孙皇后逝去，李治便与李世民一同住在甘殿。从小在由李世民一手养大，父亲情比诸皇更一步。直到李治立为太，东一步之摇，李世民却不舍得放他到东去住。房玄龄、长孙无忌等人持请求，才让他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