愔对望一，心中突然一。将太与蜀王对比，哪里是在支持蜀王，分明是将蜀王架在火上烤。

如此大胆的议论，胆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行，意何为？

“谋”？杨悦脑飞转，立时想到前这两个醉汉言语清晰，逻辑顺畅，显然并非真醉。

谁会有这样的“谋”？倒着推理，不难知，能坐收渔利的是谁，谁便最有可能是主谋…“驱虎吞狼”之计？

杨悦悄悄地握了握李愔的手，无论如何，她现在与吴王、蜀王必须站在一起。虽然她有自己的打算，但自从她成了杨夫人的义女，拜了杨贵妃为师，她与弘农杨氏已经捆绑在一起。更何况蜀王的确是她的朋友…

李愔正拧眉思索，突然一只温柔的手握过来，见杨悦用定的目光望着自己，心中一阵意。正待要安她不必担心，却见她已将手回去。

杨悦拍拍杨豫之的肩膀，笑：“老弟一向最得意的本事，被人讹传了去，却成了别人的功劳。我第一个不服，走，咱找他评评理去！”

说完已拉起杨豫之的手，走了过去。

“长安公？”

看到杨悦现，个醉汉已凑上前，笑嘻嘻地打招呼。杨悦却冷冷哼了一声，说：“刚才谁说‘斗公益大赛’是蜀王的功劳？”

“是我。”个醉汉兴奋地说。

“你是谁？”

“在下崔宁。”

“崔宁？”杨悦一指杨豫之问“你可认识他是谁？”

崔宁一愕，言：“当然认识。杨中书的令郎，公的兄弟…”

“他叫什么？”杨悦见他绕了半天，也没说杨豫之的名字，不耐烦地挥手直接问。

“杨豫之。”

“你知他最大的好是什么？”

“这个，这个——”崔宁一下愣住。

“你可知他的‘雅号’是什么？”

“…”“豫之你告诉他。”

杨豫之笑：“兄弟最大的好便是斗，一生最得意的事儿便是斗。所以圈内送了个雅号叫‘神’。”

“神？”一时间厅内发哄然大笑。杨豫之架斗狗，不务正业在长安城确也十分名。

杨悦拍一拍双手，止住众人笑，言：“天下三百六十行，行行状元。我这兄弟酷斗。得了个神的称号。这次‘斗公益大赛’，是他平生最得意的杰作。即为圣上分忧，也玩得尽兴。有人却偷桃换李，将神的功劳安到蜀王名下。我第一个为兄弟鸣不平。

用的‘神’的，园用的‘神’的园，我跟蜀王不过是帮了忙，凭什么将功劳都安到蜀王名下？如果说有功，我长安公的功劳比他自然还要些…

便是圣上也对神大加褒奖，你们凭什么把神的功劳抢了去，安到别人上？

大家来评评这个理…”

厅中已聚了许多人来，不少人听了杨悦义愤填膺的话，已有人大声说：

“自然是‘神’的功劳。”

“杨公好斗，也斗了明堂。真是不愧为‘神’。”

“当然圣上说的是…”

“别人说的不算，功劳抢不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