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啊。”

杨悦从李愔手中拿过剑来仔细观看，不由哑然失笑，那“宝剑”剑灰黑，不铜不铁，锈迹斑斑，十分不起。剑鞘不过是两片木，用五个铜片圈环固住，实在是陋得不能再陋，看不一“宝”的样。

不由呵呵笑：“我当是宝贝，原来不过是把锈剑。给你把，我才不稀罕。”

李愔看了看也不由失笑，不过戒言郑重送给自己，剑虽破显然意义远，不理杨悦嘲笑，系在腰间，十分兴奋。

…

一路猜疑，回到卫公府。尉迟洪还等在府上，见说玄奘法师不他当徒弟。

尉迟洪咧嘴大笑：“好好好，还是大哥好。”

杨悦想起玄奘说的笑话，说：“你可千万别说你是阿罗汉，让我白费劲。”

“放一百个心，我是谁还不知啊。”尉迟洪兴奋地笑。

至于戒言为何送李愔宝剑，杨悦想不明白，众人更加不明白。

“莫不是他想结殿下？”

“结？”杨悦摇摇“我看不象。我这师父虽然不说话，却也不是势利之人。”想到从前一向以为戒言不过一个几乎可以忽略的人，今日才发现戒言与平日大不相同，似乎上有一令人无法言状的气度，更是暗暗纳闷。

尉迟洪宝剑，看了看，叫：“好怪的一把剑。”

拧眉思索片刻，顺手在手上一划，只见一血光飞起，绕过剑，片刻之间消于无形，失声叫：“果然是把罕见的宝剑。”

杨悦摇：“一把灰不溜秋的剑，我看宝不到哪里去。”

尉迟洪摇：“非也。我听伯父说过，剑为兵中的君。与人的情最为相通。剑有‘好、上好、上上’之说。宝剑光，瞠亮之，众人观之一皆可识得其好，是为好剑。宝剑气，近凛然，煞气人，令人观之而不敢近之，是为上好之剑。剑无锋芒，藏而不，一旦战，饮人之血，方厉气大帜，翻江滔海，穿云月，始为上上之剑。此剑虽然锈迹斑驳，然血而，实非平平之辈…”

“你们看这剑还发绿光。”李业嗣听了尉迟洪的说法，早已凑上前去观看。

众人听了尉迟洪的指，背光去看，果然剑刃泛着碧绿的莹光。尉迟洪从刚才划破的手指上又挤些血来滴在上面，只见剑一条绿光一闪，仔细观看似是一条游龙在剑上穿来穿去，明灭可见。

“青龙剑？！”尉迟洪突然叫“莫非这是青龙剑？”

“青龙剑？”室内另外四人同时发惊叹声。

李愔、杨豫之与李业嗣惊叹，是因为知青龙剑的名声，杨悦惊叹却是因为不知青龙剑为何。

李愔拿起剑鞘，仔细观看，见环固木的铜片圈上果然绘着龙纹。再看剑柄之上，虽然不见什么华丽装饰，但手握之，仔细觉则有龙纹鳞片之，又惊又喜：“青龙剑剑中之王，难果真是它？”

“青龙剑很有名么？”

杨悦一声问话，立时召来众人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