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儿，只怕这个战疯还不肯与外界勾通消息。”

杨悦这才明白裴行俭与李宗在一起，原来是李靖有事要问李宗，不用说定是为了辽东战事。

裴行俭却突然说：“明日我正要去拜见师公，公若想见师公，到是可与我同去。”

杨悦大喜，连声说好。

…

众人说说谈谈，不知不觉中已夜间。席间众人不时会去方便。教坊之中与府中不同，杨悦多有不便，待后来忍不住要去，李愔看到便跟她一同去。有李愔替她把风巡视，确是省了不少麻烦。

杨悦激地看他一，问：“明日一同去拜见卫公，去不去？”

李愔摇：“只怕卫公不会见我。”

“怎么会？”

“他向来不与任何皇结，便是父皇当年与他情非浅，他也不曾相助。”

这段公案杨悦识的。当年李世民在玄武门发动政变前，曾向李靖与李勣探问，二人均表示不支持也不反对。

杨悦想了一下摇：“其实卫公不反对便是支持。”

“噢？”

“试想圣上当年乃是谋逆，不反对谋逆不是支持还是什么？”

李愔吓了一，忙去捂她的嘴，四下里看了看没人，才放下心来，责怪：“你也太大胆了。”

杨悦嘿嘿一笑，想想自己不是在现代而是在唐代，不可以胡品评古人，也自觉失言。不过李愔是皇，自己诽谤他老，他竟然不以为隙，反而替自己担心，心中不由洋洋的。

刚要表示一下谢意。却隐约听到不远有两个人在吵架。从院中池塘边的厅里传来。声音不大，但从语速可以听是在争吵。坊中虽然到挂了灯笼，却也极暗，看不清是什么人，只隐约听是两个女人。

突然间两个人似是吵得急了，其中一个声音大起来，斥：“你以为你真能如齐王妃一般，受到？不过是去了两次，便痴心妄想…”

另一个被斥，十分委屈，咽咽地说：“我没痴心妄想，…从来也没有想过会有那么好命，”

“你还哭，当年齐王妃的才貌谁人能及，你看看自己也，蜀王能看中你这样的人才怪。”

“阿姊，别说了，我没想自己能比齐王妃…”

…

“蜀王？”杨悦听到二人言谈，不由去看李愔，当今蜀王除了李愔还有那个？齐王妃又是谁？齐王李佑的妃？他不是已经死了么。他的妃很么？见李愔正微微皱眉，饶有兴趣地说：“走，过去看看谁在为你害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