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质又惊又喜地说：“这么说来，那姓武的当真是女人？”

杨豫之见无法瞒住，气得直脚，说：“反正我没说过，你若敢说去，我绝对挠不了你！”说完拂袖而去。

赵斌在后面连声叫他，他也不理，蹬蹬一溜烟儿跑楼去。

赵质听了“长安公是女人”这个天大的秘密，虽然半信半疑，却如何还能坐得住，早一溜烟儿跑到房府找公主。听说公主等人都到柴令武家去了，又一溜烟儿跑到柴府。

柴令武自从与杨悦比斗输了，一直闷闷不乐。众人不住开导他，有人劝他想开些，不要跟这肖肖之辈一般见识；有的甚至说要将杨悦引来打一顿气…柴令武听了只是摇，没人知他真正郁闷的是：自己了世界上最蠢的一件事儿，像杨悦这人本来应该是好朋友，而今自己却如此对她不住，没脸去见她…因而只是长吁短叹，闷吃酒，不能开解。

赵质门便捂着肚哈哈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上气来。众人被他笑的莫名其妙。直到公主慎：“你再笑，看不把你赶去！”

赵质这才收住笑，边肚边说：“姓武的原来是女人。”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什么？”

“女人？”

“哪个姓武的？”

…

见众人没有反应过来，赵质又笑着说：“那个‘长安公’，与柴兄决斗胜了的那个‘姓武的’，其实是个女人！”

“怎么可能”

“胡说八！”

“岂有此理！”

…

众人听了如何能够相信，如同天方夜谭一般，大概是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赵质忙将从杨豫之那听来的内容仔仔细细地说与众人，费了好半天才让大家有所相信。

大家见说杨悦原来是个女，齐声大笑，闹成一团。笑了半晌，房遗：“难怪我们送她女人衣，她居然欣然接受，还说什么‘谢谢’。哈哈，咱们先前居然还宣传他不是男人，哪想到她果真不是男人。”

赵质也笑：“这个女人还真不简单！”

他看了一公主。公主脸铁青，一言不发，心中又怒又恨。“她原来是女人，难怪对我不动心…”想到自己还曾诱惑过她，公主更是又羞又怒。又想起杨悦的容月貌、才情潇洒，无一不在自己之上，又妒又恨。忽又想起那日杨悦与辩机在房中鬼鬼祟祟，近日辩机对她似乎冷淡了许多，心想：定是那辩机见杨悦貌，与杨悦生了苟且之心，才躲避自己，心中更是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