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手上的符咒，思考破解之法。

“晴明大人，小白完全使不上力气…”白藏主沮丧的垂着耳朵呜呜“小白也没能帮上晴明大人。”

“连我也没能预料到这事，怎么能怪你呢？”少年轻声叹气，他不是不忧虑的，光哥这一回真的铁了心要退治大江山众鬼，他若是不及时去，恐怕情况不妙。

房间里十分昏暗，上的灵力全被锁死，一都不剩。少年正坐一会儿就到疲惫，向后挪了挪靠在墙上，白藏主茸茸的着他的手。几次冲击失败之后，他合上打算浅眠一会儿，还是边窸窸窣窣的响动将他惊醒。

——是一只灰绒的小鼠，从墙边一个钻来，已经在他旁边堆了一小堆金黄的谷粒。小鼠看了看谷粒堆，胡须动动，又钻去，不多时带来更多的谷粒，小心的堆在他旁。

“大概到了时间会给我送饭的，你不用担心。”土御门伊月温和的看着那只灵智还十分模糊的鼠妖“可惜我现在给不了你灵力，就给你血吧。”

他戳破手指，一滴鲜血来。鼠妖了血，睛可见的灵动许多。

“麻烦你帮我送一封信。”少年轻声说“送到贺茂家，给保宪。”

他匆匆扯了一片里衬，手边一时没有颜料，可用他自己的血未免灵力太盛，可能会被发现。

他苦笑了一声，光哥还真是安排得滴不漏。

门外传来声响，一名源氏师匆匆赶来，似乎察觉了微弱的妖力。他看到源赖光大人的式神坐在门长廊上，怀里抱着刀，不由得心里畏惧，脚步也迟缓起来，最后想到源赖光大人的命令，还是着上前。

“鬼切大人，我察觉到有微弱的妖力在四周，源赖光大人说过…”

“是只鼠妖。”鬼切淡淡“已经被我斩杀了，妖气不久就会散去。”

他推一截刀刃，有一暗红的光闪过源氏师的角。师当即不敢再看，低下迅速离开。等他走了，鬼切原地等待了一会儿，确认源氏师的气息完全离开，才起来到拉门边。然而几经犹豫，他仍然没有去的勇气。

隔着一门，仿佛隔着一段悠长的岁月，一些梦山上蓝的在飞，还有明月。

“晴明大人。”

他听自己声线的微微颤抖。

“您的饭我已经安排好了，是您喜的那，请您…请您…”

他把抵在那扇门上，下垂的视线正好能容纳自己衣角上的笹龙胆家纹。

他这算是…什么呢…

他没能完全的忠于主君，也无法就这样将曾经相的少年放走，他…他这样真是太难看了…

他的前额抵在拉门的和纸上，京中贵族都说这纸厚薄适中，温度也比绢柔和的多，简直妙极。可鬼切总觉得，这纸其实本没有什么温度，只是随波逐的、没有主见的随光照燥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