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他的话。

“没有如果，赖光。我们是注定不相容的两极，走在各自认定的路上。”他抬起，竟然很可地笑了一下“我不可能改变自己的初衷，也不希望赖光改变自己的初衷，我们从那一场大火开始就分开了，那火是诀别。”

源赖光底所有的动摇顷刻之间冻结，他看着不卑不亢站在他面前的少年，冷笑一声。

“我倒要看你还要怎么挣扎。”

原本他想说，若是后悔了，他还能勉勉主让安倍晴明回到源氏的庇佑之下，他们可以一起将源氏推上鼎盛，平分至的权位，一起在历史上留下名字。然而他忘了，小混的字典有缺页，里面果然是没有“后悔”这个词的。

他不清楚心涌上的那阵失望来自何方，打算直接拂袖而去，突然有一声音叫了小混的名字。

“晴明，你在这里啊！”那个人兴采烈的跑过来，肩上趴着一只小黑猫。源赖光认得他，他是贺茂家的贺茂保宪，这一代最息的侄，比小混长上几岁。

“我们去喝酒吧？”贺茂保宪揽着少年的肩膀笑嘻嘻“那些老混球不理你也就算了，我每次看到你跟他们站在一起就想洗睛，单独看你才觉得在世上有那么活。”

小混被他带着，只来得及向他轻轻了下，就被直接拖走了。

远远的，源义衡还能听到贺茂保宪那个活泼的声线。

“你吃不吃煎香鱼？我让人从家里了送来，那鱼生在冷里，质，下酒最妙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回看源赖光，又在少年觉察之前低下去，显然是在维护朋友。

原来这是小混的新朋友，为师，贺茂保宪确实不在意半妖与否，甚至还能把偏向人类的半妖上天，因为他们的灵力实在太过大。

少年的眉宇便微微舒展，被排斥的难过也缓解些许，什么也不想的跟着去吃煎香鱼。

他跟贺茂保宪的相识老实说是孽缘。

京中结界其实有诸多漏，夜晚妖鬼横行。那天晚上少年理一个诅咒回来的晚了，路上偶遇贺茂家的车。因为平时几乎没什么往，只是礼貌问候过之后，两辆车一前一后同向而行，突然，少年觉察到前方有异动。

真是好大一波鬼怪，如非必要，最好不要抗。他立刻叫停前面贺茂保宪的车，说了自己知到的事情，师之间彼此相轻，贺茂保宪一开始只是礼节的顺着他的话躲避一下，然而看到那一大群妖鬼慢慢走过面前，他就给少年跪下了。

这什么神仙师！太厉害了叭！

他们躲在共同的结界里，默默看着妖鬼从前走过，瞳眸贪婪，可见饿得久了。

贺茂保宪了一冷汗，袖被扯的时候差起来，战战兢兢转过——

少年拿了一块手帕包的糖糕递给他，笑弯弯，驱散了这个夜晚所有的影。

平安京从此多了一个定的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