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叹了气。

“我知。”王富说。

“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中年人答：“所以请考虑一下我们的实际情况，还有那些死去的族人的目的和希望。”

“在我们族人的传说之中，祖先的灵魂也在这片森林之中注视着我们。他们一代代在拼搏、血与牺牲，但并不是让我们一朝冲动去葬送这一切。”

“你明白吗？”他一字一顿地问。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有人在低声泣。

“我…明白。”王富艰难的说。

“可，难我们就这么永远窝地活下去。这又有什么意义，人并不是仅仅是如狗一般的活着，就足够了。”王富别过了睛，哽咽：“如果为了活着就可以放弃一切吗？”

“至少活着就有希望，”中年人摇摇：“如果我看不到着希望，王富，我至少希望将这份希望留给你们。”

“长老，你下决定吧。”中年人回过。

长老中闪过一丝悲伤，他沉默了片刻：“好罢，可是我们中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让其他族人为我们而死的权利，我希望你们能问一下白月自己的意见。”

“可之前没有这个先例吧。”人群中有人说。

“那是因为之前作选择的人都是族内的男人。”长老垂下睑，答。众人默然。

“可白月是小孩，她懂什么？难我们要将一个族的命运去给一个孩决定，这太草率了！”人群中有人反对。

中年人的脸也一下冷了下来。

“可现在同样你们要依靠一个小孩要救自己，不是么？纵使是迫不得已，可你们不应当到羞耻吗？”中年人回过，看着屋内黑压压的人，有些发火地问。

“说是这么说，可之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再说，白月是长老的外孙女…”有人小声回应。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投中，人群忍不住微微一静，先前低下的王富微微一怔后反应过来。他像是一发怒的狮一样回过，盯着人群之中说话的那个人。

王富几乎不相信这一刻还有人这么想。

“的确，她不是你的女儿，所以你是不是可以毫不在乎地将她送去，来换取你的苟且偷生啊？”王富将满腔怒火吼了来，他吼：“你这混，你简直不称之为我族人，现在，你给我去！”

他慑人的目光吓得那人脸苍白地后退一步。

“你、你在说什么，我只是说一个事实而已，又不代表有其他的…”那个人结结地回答：“再说了，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你能保证长老不是这么想的吗？你是长老吗？”

长老看了这边一，一言不发。

王富攥了拳，他闭上了睛了一气，正要爆发。但正是这个时候，一个细小的、柔弱的声音穿透了长屋内片刻的沉寂：“你们不要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