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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作|我曾磊落青衫行过一个男孩(3/3)

说大学的生活。说他自己。但他不刻意的说鼓励我的话,也没有谈到任何情的事。可是我相信,这些信,都是在他想我的时候才写的。他的信让我让我向往又让我害怕,我看不清来路。我持每天在路过传达室时都拐去查信,但无论有没有收到他的信,心里都是空空的。

其实在这一年里,我生活的不确定又更大了。父母当年是上山下乡才到那个山城的,原以为会一辈都留着的,没想在这一年有了调回来的转机。我一边苦读,一边在办回迁的手续。叶风,虽然我的泪痕还留在他的信纸上,可他实在离得我太远了。

考之后,我们家就搬了。在离开那山城的最后一天,我给他寄了最后一张不署名的卡片,卡片上依然是一首诗:“蒹葭苍苍,白为霜。所谓伊人,在一方。溯洄从之,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中央。”

复读的一整年,他不间断给我写信的那一年,我一封信也没有回他。因为怕自己心猿意,怕坏了那晶的透明情怀,怕自卑的我永远也无法够着他反而伤了自己。

6、

我最终还是没考到北大。而是在离家很近的一所学校开始了我的大学生涯。

中学生都很羡慕大学生,仿佛大学生活就等于弹木吉他的男生和白衣飘飘的女生,就等于纯粹而充实的日。可是真的读大学了,就不再有这样那样的觉,一切不过如此。我就像每个大学女生那样,上课下课,疯玩疯走,谈着明知不会有结果的恋

我没有再收到叶风的信。也许他不知我的地址,也许他本把我忘记。我不在乎这些,因为我早已接受了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事实。如果我上了北大,可能会吧,但是,现在我只能在这东南一角默默的收拾自己易碎的心。我也没有给他写信,但却知他的许多事,因为丁菲和他在一个城市里。我常常要丁菲给我说这说那,但却不许丁菲在他面前提我。

大三冬天,我去了一趟上海。到他的学校,到他可能到过的地方,但是不见他,也不让他知我来了。丁菲直骂我神病。可能我的行为真的很难让人理解吧,我宁愿就在心里想他,想念那个纯朴的、会和我说武侠的净净的男孩,我害怕现在的他变成了另一个我所不认识的人,那又何必呢?

那个冬夜,细雪轻轻的落下来,我独自站在异乡的街,泪布满了脸颊。

我终于放弃了他。

2003-8-2(未完待续。。)

ps: 有几年,安顿的《绝对隐-私》非常红。于是各报刊杂志里都现了情故事述实录的专栏。

我为本地杂志写了好些冠以“述实录”之名的故事。接下去几周的“周末作”,将为您奉献这时期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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