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天同寿？”

“莫离，你别----”

东方莫离的心里五味杂陈。面前的少年如同一个犯错的孩童，等待着她的责罚，可是她的心里却是无以复加的复杂。

“年。”

东方莫离缓缓抬眸，看着那双带着惶恐不安的眸，依旧清澈，却也或多或少染上了些许尘世的情，而此刻，那双睛里的不安和忐忑，让她的心自之离去后再度疼痛起来。

“年，大长老问话你也不听了，是不是真的？”

东方莫离轻唤着年的名字，可是年却依旧低着，不敢回应，心里正惴惴不安时却落了一个凉薄有温的怀抱。

“糊涂啊！”三个不同的声音，相对于年急切的阻止声，另外两个声音则是充满着惊骇和震怒。

室内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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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个女底近乎绝望的痛楚，苏觉得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着自己的咽，再也说不一句话来，有那么一瞬间他后悔了，后悔告诉她这一切，也许就这样让她蒙在鼓里，也好过她知后增加心里的负累。

她从来不知，自己对这个少年来说如此重要，与天同寿，她不了解，可是从两位长老的反应和苏的解释中，她便知这不是一般的术法，对于年本的损害定是大的，可是为了自己，他却到了这个地步。

这样烈的情让他们不知该如何开，有该说些什么，而那个女。站在那里。如同开到荼蘼的桃。艳丽无双，却带着无声的悲伤，让人心疼。

大长老睛微眯，看着那个不知所措的少年心里叹息，却又无可奈何，而年此时全的心神都在东方莫离上，对于大长老的问话置若罔闻，他只看到苏说完后那个女猛然抬起的眸，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情绪波动，让他坐立难安。

“哥哥-----”

年被东方莫离的神看的有些发虚，睛四飘，就是不敢看她，那光太过复杂，再看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但是年只觉得心里有些发慌，垂下视线不知所措。

“年，谢谢你的这一切。”说完

天同寿，只为了能够会你的痛苦----”

年低着，可是尽如此，他依然能受到那到炙的目光。其中包了太多的情绪。他无法承受。

“是真的吗，年。”东方莫离慢慢走近年，看着她的睛，重复到“苏说的可是真的？”

“事实就是如此，苏从不说谎话。这三年我们不在年边，请情况也无法了解，但是与天同寿却能让年受到你所承受的每一分痛楚，你上的每一个伤，哪怕是再小的伤，只要你觉到痛楚，年亦是如此，不仅如此，与天同寿需要的是施法人对此法承受者的绝对信任与忠诚，任何微笑的背叛与怀疑都会让施法者法力锐减，而且。若是你死了，年也不会活着。”

“年，苏说的可是真的？”大长老顾不得在场的其他人，他现在只想清楚这件事情，与天同寿虽说不上是灵族的禁术，但是施展此术对施法者本人也是有极大的损害，而且这潜在的危险并不是灵族的长生不老可以抵抗的。

大长老几乎在苏话音刚落的时候拍案而起，怒目圆瞪，看着咬下，表情怯怯，不安的看着东方莫离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