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心，有一瞬间的停歇。

“阿离，你醒了，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疼不疼？”如烈以为东方莫离是昏迷久了刚醒来不太适应屋内的光线，看她再次睁开睛急急忙忙的开，睛里全是欣喜。

“如烈，我没事，不用担心，灵鹫呢？”东方莫离微微弯起角，轻轻开，一只手状似无意的覆上自己的睛。

“－－－”如烈看了一躺在床上内侧的灵鹫，不知该怎么开。

“她修为过度耗损，已经维持不了人，现原形了，若非有灵果服，只能重新修炼了。”

略微清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遗憾和安，东方莫离眉梢微挑：“寒天？”

飘渺寒天一愣，为东方莫离这样疑惑的语气，自己和苏就在床前，以她的修为不可能现在才看到自己，而且即使修为受损，也不可能看不到他们，除非－－－－

“阿离，昨天你掉落云端，落在此，我带着你找到这山谷遇到他们两个，说是你以前的朋友，你仔细看看是不是你的朋友！”如烈则是以为东方莫离不确定前两人的份，故而有此一问。

东方莫离淡淡一笑，再次伸手抚上自己的睛：“如烈，我的睛，看不见了。”

如烈浑一震，双手无意识的抓住东方莫离的手：“阿离你－－－－你—你—看不见了？”

一旁的飘渺寒天和苏也是一愣，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一时间都有些不能接受。

“可能收到了冲击，所以导致睛失明，而且－－－”

“而且什么，阿离你快说！”如烈被这样的停顿得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仿佛被人放在火上炙烤着，无比难受。

“而且我刚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全的脉好像－－－”一句话未说完，一只冰凉的手就搭上自己的手腕，微微停顿后就放开。

“全脉俱断，修为全损，现在－－－你就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短短的一句话，飘渺寒天却说得极为艰难，为了离城百姓之死吐鲜血，如同行尸走一般，为了修成仙，能够只前往洗罪山，受尽折磨，这样的人，如今如形同一个废人，一切的努力都付诸东，这样的打击，无异于要了她的命啊！

如烈仿佛被什么蜇了手，猛地放开了东方莫离的手，一双睛里迅速的涌上泪，他跟在她边两年，自然知这两年她过得有多苦，多难，为的就是修成仙，可是如今该怎么办呢？

“如烈—”东方莫离开，声音听不情绪，双手前伸想要抓住他的手，却扑了个空，这样的举动让如烈的泪，一下涌了眶，迫切的抓住那双纤细的双手。

“如烈”东方莫离微微一笑，不再明亮却依旧清澈的双里都是慢慢的笑意“不用难过，翁之，焉知非福，虽然我现在失去了苦苦追求的一切，但是还有你，还有寒天和苏，你们都会帮我的不是吗，也许事情会有转机的，又或者，这是老天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