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会有七劫，七劫之后七窍玲珑心圆满，那时你就可以长生啦。”

“别问我这七劫是什么，我也不知，这些都是修界传已久的传说，总之你现在的状况，是一劫都渡不过去的。”

姜禹顿时觉天都塌了，他今年十六，离二十只剩下四年了，难说只有四年可活了？

姜禹神情茫然，看来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当一个人知自己的生命只剩下四年，会想些什么？

沉默了好久，姜禹想起了最后一个问题，：“那时朱厌说过得到你的帮助，需要代价来换，而你说答应过别人，不会拿走我的任何东西，你答应的人是谁？”

“你娘。”九黎发一声轻叹。

姜禹心里一颤，他已经猜到是他的娘亲了，低沉：“我娘为什么要这么，所谓的代价又是什么？”

“你娘这么，是因为她很你。”九黎犹豫了一下，继而：“想要得到，必须要付，如果那时候你想让我帮你击退狼群，你可以付的代价，也只有你的寿与灵魂了，但我答应了你娘，不会拿走你任何东西。”

姜禹似懂非懂，沉了片刻，：“那么树妖给了你什么代价？”

“树妖的代价是他准备了三万年的东西，不过我答应过他，不会告诉任何人是什么。”

“既然需要代价，你为什么让我的睛复明了？我什么也没给你。”

“你错了，十六年前已经有人为你付了代价。”

“是谁？”

“你娘。”

“什么样的代价？”不知为什么，姜禹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他突然觉得一阵心痛。

九黎沉默了片刻，似乎不太想回答，但还是：“你娘的睛。”

姜禹大震，脸瞬间就苍白了下去，这一刻，他的心中简直如狂涛怒狼在翻，将他的心折腾的伤痕累累。

姜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答应了我娘那么多事，我娘又付了多少代价！”

“我答应过你娘，有些事是不会对你说的。”

“我娘现在在哪里，我爹又在哪里，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姜禹睛慢慢红了，神也有了狰狞，几乎是低吼着说了来。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如果真想知，可以试着自己去追寻十六年前发生的事情，但请相信我，你爹娘都很你，他们不会希望你这样的。”

姜禹心烦意，声音嘶哑：“求你告诉我，无论你需要什么样的代价，你都可以从我上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