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跟前：“怎么还不回去睡，夜了。”

“睡不着。”瑟恩希尔用手轻轻捋了下长长的金发，发应该还未全，比月光还明亮。

“想必很多灵都睡不着。”她喜看这个人，只是喜看。经历了那么久，什么情都能很好的控制住，早就不再是以前的她。

瑟恩希尔悠悠：“能不能陪我坐一会儿？”

“为什么不？”她又走近了，坐在了瑟恩希尔的边。石并不大，但也足够坐下二个人。挨着坐着，她安：“不用想那么多，有时想了也没用，索不想，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瑟恩希尔过了一会儿才：“程，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你和其他人不一样。是我见到过所有生灵中，最特别的。你能不能留在我边，不要离开我。”

“这个不行。”她很决地回答了：“我们不是同一族，我不能留下，不光是这里，还有其他地方。”

瑟恩希尔带着失落：“是不是要回到未婚夫那里？”

“不知。”对此她也没把握，心中也没了伤，只要能活着就好，大家都能活着就好：“或许我也永远见不到他了。”

“那如果可以，你想和他在一起，还是跟我在一起？”瑟恩希尔的话可以让任何一个女灵尖叫，可她不会，这就是造人，明明不可能在一起的，却偏偏让其碰到了，见到了。

这玩笑早就不止一次的玩过了，被玩得遍鳞伤，心碎得难以拼凑起来…她微笑着，看着湖面上波光粼粼的月亮照的光影：“一切随缘，不能求。我会去努力，但如果结果是对方受到伤害，那么就应该放弃。”

侧看着瑟恩希尔，此时这个人也地看着她，那眸中的银河，比宝石还璀璨。她笑着：“陛下，你很优秀，我本不上你，我只是一个梦，一个幻影，一个原本就不存在的人。就当我是梦吧，我这样的人，能活着已经不错了…”

“难不想说些其他的？”瑟恩希尔还是抱着期望。

程千寻知他期望的是什么，可这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她笑得越发灿烂了，看着月亮：“如果非要我说什么的话，我只能说…见到你很兴。”

见到了如此人，已经足够，还奢望什么？其中的理，也只有有灵气的生灵才能明白。

灵族原本就是非常富有灵气的，而瑟恩希尔的灵气更是胜过其他资历浅的灵。他明白了…

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握住了她的手，并且还十字相扣住…瑟恩希尔的声音此时如此的温和：“程，见到你很兴…”

是的，见到对方，很兴…两人相对而笑。虽然有舍不得这觉，但她还是慢慢地站起来，面对着瑟恩希尔往后退。

瑟恩希尔坐在石上，手随着她的离开慢慢抬起，最后两只手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