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师父说过，你要能抹去妖便是一份功德，留了你一条命。所以你来听我讲经的时候，我多留意了你一些，也就记住了。”

别人听的一雾，老和尚不乐满脸惊讶，从椅上一下就了起来，随即又手脚酸的摔倒，勉伸一手指指着妖僧：“你师父…你师父是哪个？！”

妖僧发了两声轻笑，如九天梵唱般，沁人心脾说不的清凉，笑声明明带着几分轻快，可他的脸上却全是枉死者的愁苦，声音与表情的截然相反，让刑房中的空气里都弥漫起一丝诡异：“你已经猜到了，又何必再问？一千五百年前你修成了人形，师父云游时路过大慈悲寺，看破了你地真。”

温乐现在也隐约想起来，自己第一次和苌狸师祖在大慈悲寺遇到老和尚不乐，他曾经说过在他刚当上主持的时候，遇到过一个挂单的野和尚，天天和他谈论佛法研究禅理，到了人家离开的时候不乐才知，对方早就看破了他的妖。

老和尚不乐满都是冷汗。费力的吞了：“你师父是…是那个连法号都没有的野和尚？”老和尚不乐修行了一千九百年，到现在为止，最尊重也最敬畏的自然是苌狸师祖，但是最让他到恐惧和不可测的就是那个野和尚，刚听到妖僧三断竟然是野和尚地徒弟地时候，心神立刻大。

妖僧的死鱼转开了。不再瞧着老和尚不乐，而是打了个机锋：“师父留你是功德。我因你而死，不知算不算功德。”

不乐老和尚息了一会，才渐渐恢复平静，摇了摇：“那我就更不明白了。”说完以后停顿了片刻：“和尚，你活不了多久，我耗尽了心力神通，也只能留你一时半刻，只是为了这一个不明白。”

妖僧三断没再继续说废话。只是淡淡地回答：“问吧，问完之后，还请你看在我师父当年的份上。一件事情。”

不乐满脸郑重的：“只要我力所能及。我不明白，你通彻佛法，更有一连我都看不透地神通，为什么却舍了金光大！”老和尚不乐以妖修禅，虽然生顽劣，但是为人事都是以慈悲禅理为先，在他看来修佛的确可以通天，所以才无论如何也要问个明白，这个他曾经无比佩服、比他更通彻佛法的三断和尚怎么就拿起屠刀。立地成了。

这心思纯属学术质。

妖僧三断似乎像想要直起腰来，但是刚刚一动，就从他的里爆了咔吧一声骨断裂的可怕响动，随后他的佝偻的更厉害了：“我替佛陀普度众生，放天下信徒千万，可是有几人是真心拜佛？求平安、求长寿、求金银、求运，他们不是拜佛，是求佛！磕了几个、了几件善事、舍了几个香火钱就来找佛陀要这要那，佛在世人中。不过是个买卖人罢！”

老兔妖不乐听到三断的话，似乎忘了刚才的震惊，睛一亮笑着接：“在买卖人中，佛祖自然也是买卖人！”

妖僧三断响亮地哈哈一笑：“和尚替佛陀告诉世人天下空空，除了因果业力不存一，世人却告诉佛陀，我拜你不是为了空，正好相反，我是为了不空才拜你。我烧了香。你保我个运总应该吧。”

和妖僧三断的怒笑相反，老和尚不乐无奈的叹了气：“世人不懂。所以才要我们劝他、助他、度他，要开蒙这天下大智，本来也不是件容易事，不过也总会有些慧重之人，能够悟透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