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地人心啊。”

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鹅大的雪呼啸翻，王乐乐似乎觉到窗外的严寒，收回了向南方张望的目光。

北方地冬天，是个丽而又毫无希望的世界，人若没有准备充足的，材炭，那也只有冻死饿死一条路。

“乐乐，你又在叹什么呢？”吕娜穿着宽松地洁白松江绸缎，外罩着一层碧绿的蝉翼轻纱，笔直的长发随意的垂在肩上，手捧一本古籍，整个人舒适而又懒散的坐在红松银狐大椅上看着。

房间中央放着一个大红铜盆，盆里燃烧着雕刻的活灵活现的兽炭，外面虽然是猛烈严寒的白风，屋里却烘烘的。

听见王乐乐地叹，吕娜又朝大书桌前描字读书，态度认真的仿佛小学生一样的姬落红，不由得放下古籍，嘴微微翘起，了一个巧至极的微笑。

王乐乐定住了神思，关上窗，彻底把严寒阻隔在屋外，再也不看外面一望无际纯白的世界：“我是在想，天虽然变化无常，却和人心比较，哪一个变化更多一些呢？”

“天运而无所积，至无上，哪里是人心能比得了的呢？”吕娜笑，却又想起王钟，心猛的沉了下去，最近她开始参悟玄妙，懂得越多，越觉到天大势的可怕，不可抗拒，不禁为王钟的担心，但又知王钟的情“你是我的男人，不你什么，我都要跟着你的。在现代是这样，到了几百年前的这个时代，还是一样，我从来不曾改变过自己的心意思。不知你心里是否清楚。一心成的你，又能否在心里留下一丝位置给我呢？”

“，你是在担心我哥吧。”王乐乐一就看穿了吕娜的心思“其实老哥要的事，也并非没有希望的。”

“希望？”吕娜睛一亮，随后又黯淡了下去，叹了气“有什么东西能凌驾于天大势之上呢？”

“不对！”一旁用力抓着笔的姬落红突然抬起来，认真的：“天是一回事，又是一回事，两者不能混为一团。这是谁说的，好象是五代那个家伙，但我怎么就不明白呢，天天，天不就是么？”说到后来，姬落红自言自语起来，用笔画在纸上画圈圈。

“想不到老哥早就明白这个理了！”王乐乐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弯弯的月牙眉翘了起来。

“怎么说呢？”吕娜疑惑的问。

“天，天，其实天是一回事，又是另外一回事。”王乐乐也拉了一把椅坐下来，向着兽炭火上的铜炉，自己用玉盏冲了一盏茶，似乎再想怎么措辞，等茶冲好之后，细细撮了一，又摸了摸耳垂，才开：“娜，用我们现代的话来说，天就是政府，就是政府役百姓的权利。不是哪个政府，都能掌握这个权利。所谓是天常变，不变，就是这个意思了。但在我们看来，政府和权利是一起的。正如天二字的关系差不多。”

“我不知这样的比喻恰当不恰当，但似乎是这样的。”王乐乐的皱起了眉，一接一的饮茶“而我们，要得到权利，只有向政府靠拢，成为它的一分，慢慢向上爬，这就是德经中和光同尘，正如炼气士顺天一样。”

“那逆天呢？”吕娜听得神，细细的思索着其中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