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般拉了把椅坐下，不甚雅观的跷起二郎：“崔掌柜，方才在大门那条看门狗是你养的？怎么如此咬哮毫无规矩？”

一听青天小祖宗开始算帐，崔掌柜反而不急了，从方才这位的表现来看，他已知晓如何应对，当下重重一跺脚：“那小有无珠，得罪了两位小祖宗，崔士绅这便打发那小。另外，如青天小祖宗看这玄青阁有甚喜的玩意，尽取去就是，也算士绅给您二位赔罪了。”

程怀宝心：“算你这胖识相。”

此时无名一反平日里寡言少语的，张开金：“我听那人说玄青酒楼只招待俗客，不作家人的生意，这是怎么回事？”

崔掌柜脸显得，颇为自豪：“我玄青一派是为武林中家各派之祖，自然不屑招待那些次一级的士。至于和尚，有诸多清规戒律限制，自然也不到他们前来。因此渐渐便形成了这么个规矩。”

无名不再言语，挥手令崔掌柜下去。崔掌柜不敢违执，躬一礼便行了去。

程怀宝有些纳闷的看向无名，奇怪：“木，你一向不与人说话，怎的今儿个破例问起了那胖？”

无名若有所思的摇摇，突然问：“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程怀宝显然没料到无名会问如此简单却又奥无比的问题，怔了片刻才：“你这问题问得好没理，人活着便是活着，哪还有为什么这一说？”

无名闭起睛，沉思片刻，似也为自己这问题难住，再睁开时中有一丝迷茫之，缓缓：“以前我一直以为人活着便是为了生存，经之上所言亦是如此。便仿如修一般，无论炼丹还是修仙，皆是一个人的事情，似乎只要自己过好了，不碍旁人的事情。可是现在看来却又非是如此，玄青观威风无比，玄青观的士便看不起其他士，这又何解释？”

程怀宝无所谓：“这还不好解释，人谁没有虚荣心，将别人踩在脚下的快你这木自然不会知晓。”

“将别人踩在脚下会有快吗？”无名好奇的问，神中皆是危险的光芒。

程怀宝与无名相了快十年了，对无名的了解只怕比对他自己还要多，看了无名那神立刻一纵老远，摆开门：“臭木，别想把我踩在脚底下。我所言的将人踩在脚下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而是…而是…”他自己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想了半天也没而是个结果，最后索：“总之世事就是如此，没本事的人就要服从于有本事的人，要想活得逍遥自在，就一定要有本事。”

虽然程怀宝没能解释清楚，但显然他最后说的那句“要想活得逍遥自在，就一定要有本事”与无名的想法合在了一起，因此无名未再在这问题上纠缠，屋内一片安静。

随着一阵敲门声，一菜香自门中漂了来，程怀宝了鼻，只觉胃大开，扬声：“端来。”

三个伙计鱼贯而，将三盘致素菜摆在桌上。

程怀宝脸一变，虽然盘中之菜致香，一看便价格不菲，可与他想象中的大鱼大却又差之千里，这小也忘了自己士的份，冷：“怎么？瞧不起小爷，怎么没？”

大概这三个伙计还从没碰到过如此明目张胆不顾观规的主儿，愣了片刻才有一人：“小祖宗，这个…观规中规定玄青弟不得荤。”

程怀宝一拍桌：“这里又不是玄青观，哪来那么多规矩，还不快快置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