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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九年所得(2/5)

至真老祖从没碰到过有哪个人受了他的教训后,还敢对他无礼的。即使逍字辈那几个功夫不错的小,被他试验了一次后,还不是见到他就两,满脸惶然。

俩师徒旁若无人般就这么明目张胆

至真老祖:“…”老被气糊涂了,都不知该从哪里说他。

今儿个不追到混账徒弟青天,老是不会甘休的。

此时的程怀宝已有七尺余材匀称标准,一张脸与小时候比起来变化不大,廓依稀,面容虽不英俊,却甚是明亮开朗,一双明亮的大中透丝丝古怪光芒,给人一机灵脱的觉。

就在至真老祖以为自己将如此孤苦一生的时候,程怀宝与无名现了。

因此程怀宝若施展起功夫来,那飘逸潇洒的风采着实赏心悦目。可是武学又岂能如此儿戏,他光顾着潇洒了,所学功夫的威力最少也要打上两成折扣。

在老的心中,无名就是他最贴心满意的儿,而程怀宝则是一个特殊的存在,是他的忘年之,俩个小在他心中的地位皆重要无比。

被至真老祖在后面大呼小叫的狂追,程怀宝却丁张都没有,一张邪气十足的脸上噙着一抹邪笑。

人老了,寂寞便如附骨之蛆般挥之不去。尤其已过百岁的至真老祖,这觉决不仅是凄凉二字可以形容。

一个人活了一百多岁却连一个朋友都没有,那是何等孤独凄惨的一生。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如此专志于武学,并创那堪称天下无双的真气拟形**,也算老天爷公平,让他有失有得。

九年中,至真老祖为了这两个徒弟简直碎了心,引用他自己时常说起的话:“为了这俩徒弟不但将仅有的两颗银牙赔上,更可怜满霜丝皆掉了个光。”

程怀宝绝对是一个怪胎!

从打当年收下这两个徒弟时起,到如今已整整过了九年。

至真老祖经常叹息,若程怀宝早生八十年就好了,他前七十年便不致活的那般单调无趣了。

招式使得对不对他不会在意,但是招式施展开来,动作帅不帅造型潇洒不潇洒却成了程怀宝练功所追求的目标。每逢至真老祖批评他这一,他便回:“我练得是玄青绝神功,不是砍柴的把式,自然要让别人知晓了。”

若以程怀宝平日里的所作所为,至真老祖本应对他又气又恨才对,可偏偏事实并非如此,老心里对程怀宝这小宝贝得,毫不少于无名分毫。

至于对程怀宝这个令他时常痛的恨不得自己早棺材的徒弟,他心中可就打翻了五味瓶,分不清酸甜苦辣咸。

程怀宝习武有个习惯,用至真老祖的话来讲那叫臭病——他喜耍帅。

从那时起,至真老祖心中便喜上了这个古怪的小。虽然时常被这小气得七窍生烟,但气过之后,心中又有一从未有过的好笑觉。而这觉,往往能让老开怀许久。

九年时光,无名与程怀宝已长大成*人。

而因玄青派规中严格规定了长幼尊卑,与他年纪相仿却比他晚了一辈的青字辈弟见到他皆毕恭毕敬,没一乐趣,因此老活了这么久连一个玩得来的朋友都没有。

论起轻功来,程怀宝有绝对的自信,除非老倒活回三四十年,不然绝对追不到他。只见他奔驰间一起一落,动作矫捷飘逸,给人潇洒至极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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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是因为老心里从来就没将程怀宝认成自己徒弟,反而更似玩伴多一些。

对无名,老打心里又又怜。无名练功时的超人刻苦,怜他虽有一骨,却因肚里那古怪玩意而无缘修习上乘内功,无法上窥武学至境。

偏偏这个程怀宝,任他使尽了手段,依然可以对他破大骂不止。

自至真老祖收了程怀宝与无名这两个宝贝徒弟后“悲哀”这两个字就与他结下了不解之缘,而“报应”这两个字更是他心中最长念起的一个词。

至真老祖早已忘记自己寂寞了多久,当年他本就是玄青至字辈弟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同辈分的师兄们最小的也大了他十余岁,如何相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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