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里目就行。

这他妈，真够孙的！

本就不讲理啊！

不顾程铁林的神表情，也不他答应不答应，余文生扭看着其他犯人，：“各位，这家伙是不是受到警察指使，所以要害我？”

几名罪犯面面相觑。

没人说话。

都低着。

“我问你们是不是，都他妈说话啊！”余文生目眦裂，踩在程铁林脸上的脚又使了很大力气，直把程铁林那本来就不chéng rén样的脸拧得像个被踩成稀烂的西红柿般，要多惨烈就有多惨烈。

程铁林心里大怒又冤枉有害怕，你问他们吓唬他们，踩我嘛还使这么大劲，你丫神经病啊？

其他犯人都被余文生的模样和动作吓了一，哆嗦起来，唯唯诺诺。

“你说，是不是呀？”余文生一边踩着程铁林的脸，一边探看向另一张被撞翻后从上面掉下来的青年，认真地问。

“是，是。”青年赶怯怯地。

“那你们说呢？”余文生看向其他人。

“是是是…”

所有人都赶。

“这就对了嘛。”余文生把踩在程铁林脸上的脚挪开，蹲下凑到程铁林如烂西红柿般的脸前，认真地小声说：“谁让你害我的？千万别再跟我说这是规矩，你没想过害我，只是想照规矩教训我。”

程铁林本来就被打得脑眩，又被刚才余文生怪异残忍混的想法和行为所震撼，稍作思忖便说：“黄匡海，刑警队副队长，说你打了荣华集团柳氏家族的公哥，又不肯认罪，让我教训一下你。”

“真有这回事儿啊？”余文生好像吓了一般惊讶。

“这…”程铁林那双被胀的挤得都快看不到的睛里闪烁混崩溃的光芒，他一时间自己都不知说的是真是假，是该说真的还是该说假的？他诺诺地说：“不，不是你让我这么说的吗？”

余文生哭丧着脸：“我逗你们玩儿的，谁知是真的啊？我，我，我太失望了，我对这个社会，对zhèng fǔ，对警察，都是去信心了，我再也不他们了…”

逗我们玩儿的？

所有犯人都有想要撞墙的冲动——这个混到底是个什么人？他那颗小小的脑袋瓜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啊？

拘留室外面，传来了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脚步声在门停下。

门上的小窗现了黄匡海那张沉的脸，他看着里面的情况，因为两张床铺彻底散了架，挨着的床铺也被撞得错位的缘故，他一时间看不清楚里面被床铺挡着的墙角里是什么情景。

黄匡海看到的，只有惊恐不安颤栗着站在里面的几名犯人，而程铁林和余文生的影，却看不到。

看来，余文生已经被打坏了吧？

程铁林那家伙下手每次都那么狠，希望他不要把人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