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呵呵，只是看你好不容易一个人了，想和你聊聊。”

“你不是很虚弱吗，还有力聊天？”郗嫮可没有忘记，这个家伙自从回到幽冥狱后就再也没有发过声音。

“这么久了，总算恢复了一。”墨幽对于郗嫮嘲讽的语气完全不理睬，自顾自地：“沉寂了多年，很想听听人间的声音。可以和人聊聊天，回想自己当年辉煌的时代。”

“已经过去了，回想还有意义吗？”

“是啊，已经过去了。那个时代已经被历史淹没，而我也只有一缕残念还遗留人间。斗转星移，是人非，再也回不去了。这些年一直沉寂，没有听过外界的声响。被你唤醒后，才得知世间早已变换，时代早已结束。再也回不去了。”语气没落，像是被世界遗弃了。

似是被他染，郗嫮想起了自己刚刚睁开睛的时候，那段日，脑中空空，一片茫然。不知自己是谁，来自哪里，将要些什么。那样的觉糟糕透了。

“你在想什么，怎么不回答我？”墨幽问。

“你说你的，我在听。”郗嫮。他说的话，让人说些什么好呢。他只是想要找个倾听者罢了。

果然，就听墨幽滔滔不绝地开始了。

在郗嫮昏昏睡之时，墨幽突然沉声：“你知吗，时代的那些老家伙们，不知还有没有存世的。不过，能活着的一定都成了。”

刹那间，郗嫮突然想起了溪风，那个活了几万年的老妖怪。不知墨幽是否认识。

“你知在大荒，有个叫溪风吗？”

“溪风？”墨幽语气疑惑，似是在思考。良久，他才：“没听过。为何问起他？”

“哦，据说，溪风已经活了几万年，应该是你们那个时代的。”

“几万年？你说真的？”墨幽惊。

“是啊，不然怎么会问你呢。”郗嫮暗中翻了个白。

“时代应该在两万年前，若这个溪风真的活了几万年，那可真是老妖怪了。不过，从西大荒走来的，可能会是人，也可能不是。”

“什么意思？”

“人很难活得这么久，而怪修炼寿命很长，日渐修炼，是能存活很长时间的。你知溪风的本是什么吗？”墨幽似乎对溪风很兴趣。

“不知。溪风一直以人形现，没有人知他的本是什么。不过，听他自己说，从未走过大荒，这几万年，他一直在大荒，从不走一步。这一次，不知为何会跟着我们来，现在想想，才觉得有些蹊跷。尤其是…”郗嫮突然停了下来。

“尤其是什么，怎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