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用去了，啊，忙你们的事去，好不好？就这么定了。”

车开了中队的大门，白墨就开了：“洪书记，得得，你别说，你听我说，我们直接，不要打官腔，我看要不行我回去找一下老，我脆辞职还是啥吧，总之，我这总指挥，无论如何是不来的…”

洪书记望着白墨的睛，似乎想从里面读什么，也许他找到他要找的东西，也许他放弃了，不再盯着白墨，他转过，淡然地说：“一会，到了地方再说吧。放心，我其他的不敢保证，但我保证不会和你打官腔。”

安排给白墨的宿舍，有一百平方，简单的装修，简单的家私，绝对谈不是豪华，如同屋里那台二十一寸传统电视机一样，新的，能用，该有的都有，有多好就谈不上，绝对值不上几个钱。

洪书记挥手让司机和秘书都去，坐下来对白墨说：“小白啊，我儿也就比你小几岁，托大叫你一声小白可以吧？嗯，行，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白墨苦笑：“你知我要说什么，我说不好听的，来当这个中队长就是养老。我不想折腾，你明白吗？你的好意我心领。要想钱，我不要任何特权，只要你们别给下这个扯着我，我开间小公司怎么小日也绝对过得滋。反正要给我下个，那就让我安安稳稳这中队长好了，如果说我待遇太，那就降下来，警衔也一样，你可能觉得我扮清吧？或是小孩说糊话吧？我可以告诉你，真是，我比起那些，到现在生死未仆…”

“不要再说了。我相信你不是扮清也不是无知。”洪书记脆地截断了白墨的话，他站了起来，走到台，背对着白墨说：“我承认我有好奇心，但我的级别不足了解你的经历，所以你不要说给我听，这是很基本的东西。我不想听，关键在于你的经历，听了以后不可能会带给我仕途或工作上的好，反而只会给我带来麻烦。你不要害我。”

白墨了，这老狐狸倒真的没有打官腔，除非他要和那个被回来的目标一样，卖国家，否则他听了的确只能是带来麻烦。白墨也醒悟到，自己的经历，以后还是不要和家里人或朋友说，因为真的会给人带来麻烦。

洪书记转走到白墨跟前，盯着他的睛，又望了一会，笑了起来：“你的待遇和警衔，是上面定下来的，不是你我可以更改的，尽我不知你的经历，但我可以确定，你过的事，绝对它的价值不会低于组织给你的待遇或警衔，以你这脾气，我想，事实上，你的贡献应该远于这个待遇，上面的老一个个明得很，不可能会发疯的。”

“你说你去要求降，也不可能降。”洪书记笑：“千金买骨的故事听说过吧？所以就是你要求了，也不可能会降的。也许你要问我，失招领科原来的吴建军，怎么不那么麻烦？我可以告诉你，第一，他是从一一慢慢晋升的；第二，他就算上了三级警监，他的待遇比他的警衔要低得多。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