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伏地却似乎不再期待有人来了。他环视着一张张着兜帽的面孔，尽没有风，但圈中却似乎掠过一阵细微的沙沙声，仿佛那圈打了一个哆嗦。

“迎你们，死徒，”伏地平静地说“十三年…从我们上次集会已经有十三年了。但你们还是像昨天一样响应我的召唤…就是说，我们仍然团结在黑标记之下！是吗？”

他抬起狰狞的面孔，张开两条细一样的鼻孔嗅了嗅。

“我闻到了愧疚，”他说“空气中有一愧疚的臭味。”

圈又哆嗦了一下，似乎每个人都想向后退，但又不敢动。

“我看见你们，健康无恙，力一如从前——这样迅速地赶到！——我问我自己…为什么这帮巫师一直不来帮助他们的主人，帮助他们宣誓要永远效忠的人？”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动。只有虫尾倒在地上，捧着血的手臂啜泣。

“我回答自己，”伏地轻声说“他们一定是相信我不行了，以为我完了。他们溜回到我的敌人中间，说自己是无辜的，不知情，中了妖术…”

“我又问自己，可他们为什么就相信我不会东山再起呢？他们不是知我很久以前就采取了防止死亡的办法吗？他们不是在我比任何巫师都更大的时候，目睹过我无数次地证明自己潜力无边吗？”

“我回答自己，或许他们相信还存在更大的力量，能够战胜伏地…或许他们现在已经效忠他人…说不定就是那个下里人的目，那个泥和麻瓜的保护人，阿不思？邓不布利？”

听到邓布利多的名字，圈中的成员sāo动起来，有人嘴里嘀咕着，不停地摇。

伏地不予理睬。

“这让我失望…我承认我到失望…”圈中的一人突然扑倒在地，他匍匐在伏地的脚下，从到脚都在发抖。

“主人！”他尖叫“主人，饶恕我！饶恕我们吧！”

伏地冷笑起来，举起了杖。

“钻心剜骨！”

倒在地上的那个死徒痛苦地扭动、惨叫。

哈利相信这声音一定会传到周围的房里…快叫警察来吧，他绝望地想…不是谁…不怎样…

伏地抬起杖，受刑的死徒平躺在地上，着气。

“起来吧，埃弗里，”伏地轻声说“站起来。你求我饶恕？我不会饶恕。我不会忘记。漫长的十三年…我要你们还清十三年的债，然后才会饶恕你们。虫尾已经还了一些债，是不是，虫尾？”

他低看着虫尾，虫尾还在那里泣。

“你回到我边，不是于忠诚，而是因为害怕你的老朋友们。你活该忍受这痛苦，虫尾。你知这一，是不是？”

“是，主人，”虫尾“求求您，主人…求求您…”

“可是你帮我获得了，”伏地看着虫尾在地上泣，冷漠地说“尽你是个卑鄙的叛徒，可你帮助了我…伏地不会亏待帮助过他的人…”

伏地再次举起杖，在空中舞动，杖上划一像熔化的白银般的光带，起先并没有形状，随后光带扭曲起来，变成了一只闪闪发光的人手，像月光一样明亮。

它自己飞了下来，安在虫尾血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