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下，毕方板了脸，严肃地答：“本座行事向来不羁，以后你会慢慢了解。喜便是喜，还要什么理由？当年我见你在昭日潭上漂，一团晶亮，打心里喜，就收了你这个小妖。既然收了你，就该有始有终，让你受了那么久的委屈，这些安排便只当是补偿你在苍灵的亏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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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毕方近百年来虽然伤势渐愈，可以分一缕元神去探知绿儿的状况，但是元神窍毕竟是危险的行为，虽然他是上神，也只敢偶尔为之。

殿宇之内并非通常的那布置，大殿内只有一汪泉池在涌动漾，白玉为岸，清波粼粼，竟完全是蕴灵泉的样。

绿儿想了想，终于还是大着胆说：“绿儿无意冒犯主上，不过这菡香院太奢侈了，对于我一个小妖而言，这样的排场实在有些过了。相比较而言，倒是在苍灵的时候，虽然之前受了一些委屈，但那里的朋友待我，却是自然而合理的。绿儿大着胆猜想，主上一定不会无缘无故这些事。那么绿儿冒昧地问一句，主上当初收养绿儿，到底是于什么样的原因？今日这一番排场，又是为了什么？”

原来这竟是来她诞生之地，绿儿不禁有了几分亲切。

从与绿儿相见开始，就一直笑得和气可亲的毕方，此时终于皱了眉。

“这是从章峨山下的昭日潭引来的，你大概已经不记得那地方了，我当初就是在那昭日潭中遇见你的。你那时候只是一团稍灵的汽，在昭日潭的面上游，太一照，亮晶晶的颇为讨喜…”

毕方费了这么多的心思，终于换来绿儿的一声谢，不由兴地搓了搓手：“只要你住得开心就好，这些年我闭关，着实是委屈了你，回到了咱们自己的地盘上，自然是怎么舒适怎么来。”

于是她一抚自己的，问毕方：“主上，我这里有一团妖气，听说是有些来历的，可是东华帝君和刑天尊都不清它的真面目。既然我是在灵识未开的时候蒙主上垂青，想必主人一定知这一团妖气是打哪里来的。”

因此这一百年的时间里，他十年对绿儿行一次探访，也只是约略知她的一些情形，对她的秉脾气并不太了解。

在他的印象里，绿儿是那个被困在蕴灵泉中，不声不响地忍饥挨饿的小妖。从苍灵一路回来，绿儿也一直很沉默。

毕方就那么直剌剌地说来喜二字，让绿儿腾地红了脸。不过她心里还算清楚，知事情的本相一定不是这样。

儿吃了一惊。

毕方料到绿儿会起疑心，却没想到她会问得如此直接。

绿儿心中一，扑过去在池中撩起一个，清亮亮的，让她一路上郁闷的心情稍稍开解了些。

“谢谢主上。”绿儿对毕方这一番心思很是激，认真地向他施礼致谢。

没想她一开，竟是直接戳中他的痛，令他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至于这泉池的形状嘛…毕竟你在蕴灵泉住了三千年，把这里成蕴灵泉的样，也许会减少你对华炬的陌生和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