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看看这个，再看着那个，不时跑回他边询问，他只是任她折腾，很少说话，眉宇间是一片化不开的温柔。

忽然，重紫停住动作，愣愣地望着一个方向。

“天脚下，怎能动手打人？”那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公，长眉如刀，小脸冷冰冰的，后跟着几个侍卫模样的人。

他年纪虽小，穿着气势却不凡，几个大乞丐知惹不起，快快地散开，中间地上哭泣的小女孩。

小女孩穿着破烂，手里着半个馒，怯怯地望了他两，然后退回到墙角，低慢慢地啃馒，不时拿脏兮兮的手睛，一张满是尘灰的小脸更加难看了。

“丑丫！”小公嫌恶，带着下人要走。

后小女孩哭起来。

小公走了两步，停住，半晌侧：“将她带回去吧。”

几名侍卫面面相觑，领那人上前“这恐怕…”

“一切有我，”小公不耐烦地打断他“想不到如今太平盛世，还有这样的事。”

侍卫只得应下，过去将那小女孩直接从地上拉起来，小女孩更加害怕，下意识往他边靠，想要再寻求保护。

“跟着我。”小公冷着脸吩咐，继续朝前走。

…

视线忽然被挡住，重紫终于回神，望着面前的人“师父，他…”

洛音凡“他已转过几世了。”

“真的是他！”重紫欣喜，要追上去。

洛音凡不动声拉住她“下我们尚未修得完全的实，木能离开剑太久，回去吧，明日再来便是。”

“可是我想先看看他。”

“来日方长。”

重紫丧气地跟着走了几步，停住“师父不兴吗？”

洛音凡不答。

重紫眨“师父不想我见他？”

洛音凡略觉尴尬，移开视线“该回去了。”

“师父不说，我才不回去。”

“重儿！”

“师父会离开我吗？”

“不会。”

“我到哪儿，师父一定会跟到哪儿吗？”

“是的。”

“那我也一样，”重紫垂眸，拉着他的手浅笑“我不会离开师父。”

洛音凡轻咳，有疼。

小徒弟当真是越来越了解他，将他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那些人，每一个都曾为她付过，而他给予她的，始终是太少太少，放六界他不畏任何人，唯独在这件事上，他全无信心。

“如果我真的离开了，师父会怎么办？”

“果真如此，为师便散了仙魄…”

“师父！”重紫急得伸手去捂他的嘴。

小徒弟到底还是在意他，不过他说的是真话，自魂魄重生那一刻，他就是完完全全为她而存在，如果没有她，这场重生又有何意义。

“为师当然不会那样，至少先将你抓回来，重重地责罚。”

“师父要罚我，我还是走了算了。”

“那就一起散了仙魄。”

原来死也可以这么甜！重紫嗔：“师父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