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那痛的觉太熟，太凄惨，太绝望，骨髓，每个人的心都不约而同被揪了起来，谁也不知该说什么，现场死寂。

堪不破的情关，要接受这样的结局，他能不能支撑下去还是未知，事到如今唯有劝他放手。虞度暗暗着急，连忙上前安：“师弟需为她着想，她魂魄被剑所拘，难以保全，留下来反而危险，依我看，让她去冥境更…”

雄浑仙力爆发，恐怖的力量激发气震，犹如天塌地陷，震得所有人承受不住，纷纷后退躲避，洛音凡冷然而立，逐波剑映日，光芒耀。

剑光笼罩下，形逐渐模糊。

“以殉剑！”玉虚骇然“尊者他…他要！”

虞度惊：“师弟，不可！”

五结界起，将所有人阻隔在外。

那个夜晚，他说：“为师只盼你今后不要妄自菲薄，心怀众生，与那天上星辰一般。”

她的心从来都没有变过，灿若星辰。

是他变了，因为在意，所以比别人更害怕，害怕她真的毁灭六界，害怕到不敢相信她。

被牢牢锁在心底的，终于冲破理智的枷锁，突如其来的爆发，伤痛，后悔将一颗心生生涨破，四分五裂，让他生不如死。

明明她，却着自己把她推开，一再伤害，等他想要，再要时，她再也不肯回。

她不是，他才是！

一切都结束了，他在她里，真的成了陌生人？她真的连最后的机会也不肯给他了？到尽，已经让他难以接受，怎么可以连恨都没有？在伤害她那么多次之后，他几乎崩溃，如果连她也走了，他又有什么理由留在世上？生死都同时失去了意义！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惩罚我。

想离开？可以，我带你走。

想听“我你”？可以，我说。

不原谅？没有关系。你想怎么对我，怎么恨我，都可以。

不要你原谅，我只要你。

…

远，亡月朝重紫伸手“把你和你的全献给我，随我离开，永不后悔，我需要你的承诺。”

“她不会走。”冰冷的声音淹没了她的回答。

奇异光华浮动，翻卷，如带飘浮，如丝游走，如洒落，曰隐没，天地蒙蒙有光，犹如混沌初开，一片圣洁，令人敬畏且向往。

极天之法，镜心之术。

浑是血，俊的脸青白僵，已现相，圈中一片惊心的红赤，状若厉鬼，可怕至极。谁也没有见过重华尊者那样的目光，仿佛要将人撕碎嚼碎，生吞下去。

最仁慈的术法，带来的竟是毁灭。

南华山崩，他不到，四海竭，他也不到，但没有人能再夺走她，就算与她一起魂飞魄散，他也不会让任何人将她带走！神也不能！

大约是动静太大，重紫终于转回脸看着他。又像是透过他看着别，大彻大悟的微笑比任何时候都动人，底却是一片空，里面没有他，连恨都没有了。

他终于伸臂，缓步朝她走来，就像当年她无数次顽受伤的时候，迎接她的总是这个怀抱。

可她只是笑。

没有喜悦，没有期待，只是站在那里笑。

白光暴涨，刺痛了所有人的睛，漫天光影中，他地抱住了她，看不清她脸上神情，双臂受到的，是她的木然，了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