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可怜我，我的你可以不接受，你的内疚我也同样可以不用理会，你对我的，已经抵过了你的恩情，从此你为你的仙界，我为我的，无须讲什么情面。”

两生师徒，还是走到了尽，剩下刻骨的悲怆。洛音凡面无表情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中一片死寂。

亡月没有在榻上等她，而是站在神殿内，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尊黑神像，正好使大殿显得不那么空旷。

“皇后。”

“圣君今日不来侍寝，我竟睡不着。”

“你没有杀洛音凡。”

“我为何要杀他，我要他亲看六界。”

“相信他上就会看到，皇后准备好了吗？”

重紫意外“我自然无妨，但如今仙门防守严密，凭我们的实力，要攻上南华本不可能。”

亡月“下之计，唯有请皇后召唤虚天之。”

重紫不赞同“虚天万百年才能现世一次，下时机未到，召唤它们为时过早，万一仙门早有准备，只会白白牺牲，圣君太急了。”

“不愧是逆之女，谁也小看你不得。”

“别提什么逆，我从记事起就没见过他一，还真会把他当作父亲不成？”重紫似笑非笑看着他“是你每夜用气惑我心智所以我近日偶尔会失常。”

亡月没有否认“，不需要太多情。”

“你打算怎么？”

“只要皇后用血咒召唤虚天万，然后将它们与我调遣，其他的一切，我自有安排。”

重紫笑了“我让它们听命于你，你还用得到我？”

“我向神发誓，”亡月笑“我的皇后，我只会成就你，不会害你。”

重紫惊讶，沉默了。

亡月：“界没有人敢欺骗神，你不信？”

重紫沉：“我很奇怪，人间要都被仙门控制着，你会有什么妙计攻上南华？”

亡月：“暂且还不能说。”

重紫：“让我想想。”

回到大殿，除了法华灭守在门，妖凤年竟然也在，一问之下才知，原来亡月将他也派过来了，两个人说着话。重紫因为受伤，觉得很疲倦，躺到榻上昏昏睡去，不知过了多久才醒来。

睁，外面是夜，再闭上，许久再睁开，还是夜。

重紫有空虚，想想实在无事可，于是招手叫过法华灭与妖凤年“你们在说什么呢？”

二人互视一，法华灭双手合十：“回皇后，我们都在奇怪，皇后为何迟迟不肯解开天令封印。”

重紫看着他，示意他继续。

法华灭见她神尚好，这才接着：“只要皇后解除封印，召唤虚天万来，那时我们便可以一举攻上南华，毁了那六界碑，让六界成为我族天下。”

重紫：“你很想六界？”

法华灭满脸神采“为族，难皇后就不想？”

重紫：“你不是和尚吗，也这么好打好杀？”

法华灭哈哈笑：“贫僧是灭佛的和尚，早已叛离西天，自然不必理会那些清规戒律。”

重紫有兴趣了，撑起半“你怎么叛离西天的？”

提起往事，法华灭不怎么耐烦，又不敢违抗，正要开说话，旁边妖风年先一步替他回答了“皇后不知，二护法本是族？当年路过南海时了些不甚面之事，被菩萨收去，听了佛祖几日经，又叛了来。”

重紫想起来“奇怪，此番界动作，仙门着急得很，佛门那边怎么迟迟没有动静？”

法华灭嗤：“佛向来如此，自以为无所不知，料定一切，依贫僧看，不过是徒有虚名装腔作势的狂妄之辈而已，说到底就是无能为力，如何当得起佛祖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