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他的视线，重紫沉默片刻，：“你知我想要什么，还要带我走？”

那是个足以毁灭他一世英名和半生荣耀的要求。

洛音凡摇“我带你走，但…”

“但你不能给我，”重紫替他说完“堂堂重华尊者舍至此，只为带徒弟离开，叫人动，也成全了好师父的名声。”

洛音凡艰难地动了动嘴，不知该说什么。

恢复记忆的那一刻，他的心几乎就死了，不能回想剑下那双毫无生气的睛，不能想象被他放弃，她是怎样的绝望。

如何解释？如何能承认？

亲手将她推到绝境，一滴凤凰泪，忘记的却是平生护有加的徒弟，自负如他，尚德如他，难以接受，更无法改变。他并非畏惧言，而是这本来就错了，叫他怎么答应？就算别人都议为他们那样，他也不会真的就那样的事，他永远都是她的师父，上她已是罪孽重，怎能再跟着糊涂？

可以尽一生陪伴她，可以永远忍受面对她的难堪，甚至用命偿还她，却不能答应那样能要求，成就永生罪孽。

重紫盯着他半晌，笑了“好啊，你先让我封印你的仙力，我就跟你走。”

洛音凡不语，护仙印闪烁两下，消失。

一印打在他上。

脉受制，灵力再难凝集，仙界最的尊者，此刻与寻常火无异，对他任何事，他都没有能力反抗。

重紫走到他面前，轻声笑“洛音凡，我骗你的。”

面对戏，洛音凡不意外，亦不生气。

这样，可以稍解你的怨恨吗，重儿？

“你知我不会杀你，所以不在乎，”怒一闪而逝，重紫低哼，波动，泛起一丝恶意“可是制住了你，仙门对付起来就容易多了吧？”

“重儿！”他果然开。

“你这是求我？”重紫伸臂攀上他的颈，缓缓用力，迫使他倾低。

艳的越来越近，，晶莹，带着记忆回到当初那夜，洛音凡心一，立即闭目，皱眉。

轻气息夹带幽香隐隐，似兰非兰，似麝非麝，若即若离的，一切静止在一个极昧的距离内。

最近，也最远。

镇定的脸上，有无奈，有羞愧，有忍耐，还有一丝隐藏的厌恶。

半晌，她松开他。

双眉渐渐舒展，洛音凡松了气，重新睁开睛，脸有。

为什么张？

不明白，或者是刻意忽略了。

重紫似笑非笑“是不是想一剑杀了我这个不知羞耻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