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暗自惋惜，迟疑：“师父不是说，法选定之后不能随意更换，否则必受诅咒，限制术法施展，师父为何要舍弃它？它不如墨峰好使吗？”

洛音凡低看着她，许久，轻声：“因为师父错了一件事。”

因为不相信她，她本不可能成，纵然剑在手，她宁肯死在他剑下，也没有成。

可以弥补吧，她回来了，就在他边。

握住那小手，他缓缓蹲下，看着她的睛：“别再让师父用它，记住了？”

不自信的，想要得到确认，谁也想不到，这样的话是自他中，而对象竟是自己的徒弟。

重紫懵了。

师父的事迹她听了不知多少，封印神凤，斩三尸王，修补真君炉，守护通天门之战，甚至只界，无一不是惊天动地，在她心里，师父就是完的，术法，容貌，魄力，智谋，独一无二，四方敬仰，又怎会错事？什么样的错，可以让他内疚至此？

黑眸邃，掩藏着一丝彻骨的悲伤，牵动她的心也跟着疼起来。

急切地想要安，重紫不止。

他似乎松了气的样，看着她瘦得可怜的小脸，角弯了下，带着几丝心疼：“夜里还在练功？听师父的话，不可心急。”

重紫发呆，哪里听得到他的话。

清冷到难以接近的、无情无的神仙，本是不会笑的吧，可他确确实实笑了。

这个微笑，她好象见过。

跟司妙元的较量，重紫再次看到差距，只怪自己技不如人，因此并未跟洛音凡提起，谁知两日后再去主峰时，发现上下弟态度大为转变，有客气的，有恭敬的，有亲切的，也有疏远冷淡的，再然后就是虞度亲自问她有没有受伤，她这才得知司妙元受了罚。

虽说错的是司妙元，可重华尊者一向很少责罚弟，能让他破例，已间接显示这个徒弟的重要。

好在虞度对她依旧亲切，连闵云中那么严厉的人也没表不满，显然都不觉得意外。

尴尬之下，重紫不是没有一骄傲，然而她明白，仙门与族长年征战，极其看重术法，对司妙元那样天赋超群的弟，虞度他们表面严厉，其实是很维护的，若是寻常弟受了欺负，只会选择忍气吞声，真闹大了，多责骂几句了事，自己之所以获得公，完全是由于师父的庇护，可是这样难免让人误会，尤其是慕玉和秦珂。

重紫向来很敬服首座师叔慕玉，为人亲切，上下一视同仁，受弟们拥护，如今害得他的徒弟受罚，重紫很不安，直到慕玉微笑着走过旁，向往常那样拍了下她的肩，她才放了心。

秦珂在游廊转角与人说话。

“昆仑玉虚掌教的寿礼已备好，掌教让你下个月送去。”

“知了。”

“青华卓少主也会去，家师的意思，你若能与他同行，彼此照应更好。”

秦珂“恩”了声，问：“卓师兄几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