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重华大殿一样。

结界还在！

刚放松的心猛然缩，重紫大骇，迅速回。

华的暗红长发，没有拖垂至地下，而是飞散在空中，仿佛有生命一般，飘飘，更加眩目，连同黑长袍居然也闪动着一暗红光泽，威严又华贵，与他在界的地位极其相衬。

然而相比他的脸，这些都算不得什么了。

那绝对是天底下最完的脸，廓分明，无半缺憾，一缕红发垂落额前，斩断如画长眉，半掩优雅凤目，形成一凌的，残酷的丽。

如同幽灵般，他足不沾地，缓缓飘行至她面前。

重紫本已经忘记了逃跑，怔怔地望着他，大睛里没有恐惧，只有满满的震惊之，如同看见了世上最不可思议之事。

那张脸，她梦也不会忘记。

丽的脸那么温柔，微笑着，不知多少次现在她梦里，她曾经为他发誓，要当仙门弟，要像他一样拯救受苦受难的人。

可是如今，当它终于真真实实地现在面前，她却丝毫也受不到喜悦。

记忆中那双悲悯的睛，已经变成了暗红，丽，邪恶，疲倦无生气，昏昏睡的模样，目光里透着一丝嘲讽，就像看着只走投无路的兔。

这是他？不是他？重紫顿觉迷惘。

大约是她的反应太奇怪太人意料，暗红的眸里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他伸手。

白的脖被卡住，呼变得困难无比，双脚也被迫缓缓离开地面。

重紫没有挣扎，睛看着他的手。

净修长，觉如此熟悉，这只手，曾经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将她从地上扶起，在她上留下仙咒，让她从此不再受人欺凌。

可是如今，它变得冰冰凉凉，掐着她的脖。

怎么会！怎么会是他！

重紫吃力地张嘴，发嘶哑的声音：“大哥？”

手松开，他似乎认了她：“是你。”

疲倦之迅速消退，凤目变得明亮了些，声音因为意外而显得柔和，听起来更加熟悉，那是重紫永远忘不掉的、自天上传来的声音。

她喃喃：“大哥…”

“洛音凡的徒弟？”双眸微眯，变得危险。

他不记得她了？重紫失望，接着猛然回神。

不对，不是他！白衣长发的大哥，那么温柔，有着恬淡悲悯的微笑，除了师父，天底下再没见过那样的人，他应该是拯救世人的神仙。而面前这人，血一般的眸，妖异的红发，浑透着烈的气，带来的不是拯救，而是祸，不知杀了多少仙门弟，连她都险些死在他手上，这是界最大的尊！

容貌相似而已，她居然糊涂得把尊当成大哥！

意识到犯了大错，重紫面如白纸，冷汗不断冒来，本能地想要抵抗，脚底噔噔后退，周煞气狼般涌，灵台印顷刻成形。

“天生煞气，是她？”喃喃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尊万劫居临下打量她，仿佛在确认什么，凤目里神复杂，除了惊疑，还有很多说不清的东西。

一切可以结束了？

俊脸神情越发疲惫，依稀有解脱之。

为何要结束？为何非要他来结束？事已至此，为何要顾忌许多？倘若现在就让她魂飞魄散，又将如何结束？

神陡然变得凌厉，残忍的笑意里，杀机骤现。

重紫张得心都快来了，一直小心地留意着他，没有错过那脸上的神变化，见状知逃脱无望，只得闭目，握星璨全力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