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的明明对他很不好，他为什么还要去救她？”

燕真珠叹：“是可然仙，万劫当年为了她，不仅自己屡次冒险，还让手下也跟着傻事，万劫因此而散，为救一个女人置手下不顾，谁愿意跟着这样荒唐的尊呢，所以等到尊九幽现世，于虚天中开辟九幽，群有了新的容之，纷纷背弃他，奔九幽去了，万劫也并不在意，独自将万劫之地迁往别。”

重紫还是不明白：“仙对他那么坏，他应该不她啊。”

燕真珠：“世间最奈何不得最伤人者，无非‘情’二字，万劫喜仙，他虽然法力，却始终成不了气候，就是过不了这情关的缘故。”

重紫：“情关？”

燕真珠笑得古怪：“你还小，不懂的。”

重紫推她。

燕真珠：“等再过几年，你长大些就明白了，对谁有情，就不会计较他是好还是坏，他兴，你便跟着兴，他不兴，你也会难过，他有危险，你拼了命也会去救他，可是他却未必会同样待你，若是他果真待你也如此，那便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事了。”

重紫托腮：“就像我和师父。”

燕真珠“扑哧”笑声：“对对，哈哈，就是…有不一样，两个人互相有情，是可以成亲的。”

十三岁的重紫一次清这其中关键“啊”了声，脸通红。

其时重紫的伤早已好了，但作为第一个留在重华当差的弟，燕真珠幸福得不得了，哪里肯早早离去，重紫因为激，也不好主动提起。这一磨，还真的再磨了大半年，直到有一日洛音凡亲自确认重紫已经完全康复，谢了燕真珠一粒清心丹，她才依依不舍走了，还不忘记嘱咐重紫有事再叫她上来。

送走燕真珠，重紫飞快往大殿跑。

洛音凡负手立于桌旁，看灵鹤整理信件。

天底下似乎没有任何事，能让那张俊的脸改变神情，永远那么安详平静，雪一般的衣裳，墨一般的长发，丝毫不觉突兀，就像一副飘逸的墨画，柔和，超然。

重紫很想像以前一样冲上去抱住他撒，可是不知为何，站在门，远远看着那熟悉的影，竟再也不能那样了，不自在，而且很张。

洛音凡早已发现她：“重儿？”

以前没少被她淘气捉，灵鹤瞅她一，踱到书案另一边去了。

重紫晃晃脑袋，好容易恢复常态，飞快跑过去：“师父。”

“怎的到这儿来了？”

“我来陪师父。”

小徒弟伤好第一件事就是来伺候他？洛音凡微觉动，接过茶搁案上：“你的伤才好，不用过来，回房歇息吧。”

重紫不肯：“很早就好了。”

洛音凡只得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