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过的是那样的日？洛音凡抬手示意她近前。

重紫飞快从地上爬起来，跑到他面前。

洛音凡拉起她的手，掀开袖，果然见那小手臂上有许多伤痕，小孩长得快，伤痕已经很浅了。

不知为何，看着这些浅浅的伤疤，洛音凡竟隐约到一丝心疼：“他们打的？”

表情依旧平淡，语气里却已带了许多关切。

重紫鼻一酸，垂首。

如今总算明白师兄们为何那么维护徒弟，小徒弟不仅可，且天纯善，就算带煞气又如何，始终不过是个寻求保护的普通孩罢了，若非师兄与师叔执意阻拦，他会用心传她仙术吧。这么小的孩，不知受过多少欺负，如今还因为偏见，不能与其他师兄弟一样修习仙术，师父的焉能不内疚？

洛音凡沉默半晌，：“有师父在，没人会欺负你了。”

他原是安，哪知重紫听得大睛闪闪，泪直掉，扑到他怀里大哭起来。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她当然相信，不论什么事，师父都会保护她，就像上次被守山狻猊攻击时突然现一样。

只要留在他边，不会术法又如何，谁能伤得了他洛音凡的弟？

想到这，洛音凡心下稍安，轻轻拍她的背。

重紫哭了许久，才睛，问：“神仙大哥给我的法术为什么不灵了？”

洛音凡：“几时不灵的？”

重紫想了想：“好象…两年了。”

两年前？难是…洛音凡面逐渐凝重，迟疑许久，终究没有骗她：“天地间再无此人，术法自然就解了。”

再无此人？重紫失声：“他不在了？”

洛音凡。

重紫发呆：“那是死吗？神仙也会死？”

那场变故轰动一时，算得上仙门一大惨事，洛音凡微微叹息：“神仙自然可以不死，但两年前了件大变故，逆之剑被盗，尊万劫现世，护送逆之剑归来的三千仙门弟无一幸免。”见重紫满脸疑惑，他改问：“你可记得那位仙长什么模样？”

重紫：“和师父一样长得很好看，穿白衣裳，都是最好的神仙。”

小孩记不清相貌，洛音凡摇：“他上可有佩剑？”

重紫摇。

洛音凡：“那便不是剑仙，是咒仙，当年护送逆之剑的人中，除了青华与我们南华派，正好有长生等咒仙门弟，他在你上留的应是仙咒。”

重紫哪里听得懂这些，只知师父不会说谎，仙咒失灵，那个神仙大哥肯定也死了，想到这，她心里更加难受，不禁又哭起来。

小徒弟知恩，洛音凡立即趁机加以引导，握住她两只小手：“重儿！重儿！仙门弟俱是以守护苍生为己任，死有何惧？区区一就能救回更多人命，有何不可？心怀苍生，与族征战而死，应是问心无愧，死有何憾？何况凡人亦会老死，他们转世回就如梦，仙门弟则等同长眠而已，又有什么可伤心的？”

哭声渐小，重紫噎着抬脸。

任何时候师父都那么，此刻无疑是最最的时候，神圣庄重，柔和的睛却比星光还要丽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