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庸没有当面回答，而是飞快的用手指沾了酒后，在桌上写了一行字，然后用碗倒扣住。

“我的答案已经写下，为避免本人事后否认，就由大人说答案后，在行对照。”

明面上说是避免自己事后否认，实际上是给对方准备以防作弊的措施。不是说选择后再对答案，而是在听到答案后在选择，这样就无法作弊了。

揣测对方的想法，卫人臣在心中微微笑，脸上却没有表情变化，了，认同对方的法。

他要的可不是这小把戏，无论选对也好，选错也罢，他要的仅仅是说这个故事，只要能完整的说来，就算成功，于是他继续用说故事的方法讲下去。

“东边那群羊想，狮比狼凶猛得多，还是要狼吧。于是，它们就要了一只狼。西边那群羊想，狮虽然比狼凶猛得多，但我们有选择权，还是要狮吧。于是，它们就要了两狮。那只狼了东边的羊群后，就开始吃羊。狼小，量也小，一只羊够它吃几天了。这样羊群几天才被追杀一次。西边那群羊挑选了一狮，另一则留在神那里。这狮羊群后，也开始吃羊。狮不但比狼凶猛，而且量惊人，每天都要吃一只羊。这样羊群就天天都要被追杀，惊恐万状。羊群赶请神换一狮。不料，神保的那狮一直没有吃东西，正饥饿难耐，它扑羊群，比前面那狮咬得更疯狂。羊群一天到晚只是逃命，连草都快吃不成了。”

石墨羽笑：“我就说嘛，果然应该选狼，不怎么说，就算是一对一，狼的量也比狮小啊。”

卫人臣笑了笑，接着说：“东边的羊群庆幸自己选对了天敌，又嘲笑西边的羊群没有光。西边的羊群非常后悔，向神大倒苦，要求更换天敌，改要一只狼。神说，天敌一旦确定，就不能更改，必须世代相随，你们唯一的权利是在两狮中选择。西边的羊群只好把两狮不断更换。可两狮同样凶残，换哪一都比东边的羊群悲惨得多，它们索x-ng不换了，让一狮吃得膘f-i壮，另一狮则饿得瘦。看那瘦狮快要饿死了，羊群才请神换一。”

“这瘦狮经过长时间的饥饿后，慢慢悟了一个理，自己虽然凶猛异常，一百只羊都不是对手，可是自己的命运是c-o纵在羊群手里的。羊群随时可以把自己送回神那里，让自己饱受饥饿的煎熬，甚至有可能饿死。想通这个理后，瘦狮就对羊群特别客气，只吃死羊和病羊，凡是健康的羊它都不吃了。羊群喜望外，有几只小羊提议脆固定要瘦狮，不要那f-i狮了。一只老公羊提醒说，瘦狮是怕我们送它回神那里挨饿，才对我们这么好。万一f-i狮饿死了，我们没有了选择的余地，瘦狮很快就会恢复凶残的本x-ng。羊群觉得老羊说得有理，为了不让另一狮饿死，它们赶把它换回来。”

不用听完故事，听到这里，石墨羽就猜正确的答案了，不满地挑刺：“万一这瘦狮不够聪明没有想明白怎么办？反正羊群也是害怕它饿死，不敢这么。反过来万一这瘦狮太过聪明，知羊群不敢让它饿死，从而加以要挟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