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黑字的婚，无可置疑，给了柔姨名分，直接葬在白家的宗祠坟地中柔姨丈夫已亡，她改嫁也是理所当然，将谣言变为事实，他们反倒不好再议论了”

上官婵咂：“亏你想得这样的法，替长辈娶亲，还是冥婚，小小年纪就懂得用计，果然是三岁看到老不过这么一说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你跟如雪没有血缘关系，那不就什么问题都没有吗？虽然说会遭到言蜚语，但你可不是一个会在乎这事的人啊”

白庸：“名声我的确不在乎，主要原因是在祖父祖母的看法，在他们看来，是柔姨害死我父亲，间接害得我家破人亡这想法确实蛮不讲理，但是啊，对于痛丧的父母而言，这迁怒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就算迁怒又怎么样？想想历代廷中发生的龌龊事，那些真命天们这事的时候可都是肆无忌惮的，你难连他们也不如？”

“那是因为他们不在乎别人的想法，他们心中没有值得在乎的人，别人的指着，别人的难过，都不会影响到他们但是我不一样，我不想让祖父祖母伤心啊，我若娶了‘曾拖累父亲一辈的女人’的女儿，在他们看来这意味着什么呢？我很在乎他们的受，我不想让他们难过，而且，如雪她也…”

上官婵肃然的质问：“怎么不说下去？你在害怕什么呢？你在逃避什么呢？你发现自己无话可说了，这些困难并不是天堑，都是可以通过努力来克服的，你能够面对虚空者而从容布计，就不能将你的智慧稍微匀一在这件事情上面吗？还是说，你对如雪的情，也不过是这程度”

白庸苦笑：“当然不是，只不过…唉，我之前就下了决定，回去后就对老爷坦白，只是现在不想告诉如雪，怕她有了不必要的担心以她的格，绝对会多想，然后想尽方法阻止我”

“原来到最后，都是我一个人在瞎忙活…”上官婵长叹一气，然后捉的笑容，推搡着白庸“那赶走，待在这里什么，去陪如雪，我想，她如果在睁开的时候看见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白庸连忙：“不用推了，我自己会走”

目送白庸离开，上官婵脸上的笑容就如白雪一样化掉了，她闭上睛，用脑袋撞了撞船窗，低声：“我在什么啊…天下第一大好人？还是天下第一大傻瓜？”

…

那之后过了一夜，白如雪总算醒了过来，不过睁开看见白庸的时候还有些迷茫，伸手去摸白庸的脸，突然发觉这不是在梦，立刻像蒸汽上升一样，整张脸红了起来，然后将藏杯中

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白如雪总算从床上爬了起来，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满脸通红的歉着：“真的很对不起，不小心咬了你，因为实在是太突然了啦…就有发酒疯了嘛…还有，那个…那个…”

她用很担心的样偷偷看着白庸，就如同即将偷的仓鼠一样

“我…有没有对哥哥，说一些奇怪的事情？”

“放心，直到最后，你都什么也没有说”

白如雪松了一气，然后笑着说：“谢谢哥哥一直保护着我”

放下了心结，白庸终究能带着迷的心情来看对方的笑容，恍然间，带着清纯微笑的白如雪的影，不禁和记忆中，在房陪父亲磨墨写字的母亲的影重合了

两人之间存在相同的共通，明明心有遗憾，却还了那样一副幸福表情的原因，白庸并不明白只是，这样的笑容实在是太过动人，那雪白的脸颊上浮现的微笑，以及让人心灵震动的温柔，让她变得好像是虚幻世界的住民一般，似乎要是伸手的话，就会直接穿过那纤细的如同幻影般的

“哥哥，你在发呆吗？”白如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