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逝。”

心疾之病，潜伏时莫说是神医，就算是神仙也未必看得来，一旦病，就是真正病膏肓，无力回天。

因此听到死因，东方易也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天不佑善人。”

厅堂沉默了一阵，接着白汉霄开：“两位的来意老夫已知晓，但我白家三代单传，现在更是只剩孙儿一人可继香火。老夫虽是一介书生，对修仙界也是略知一二，如今天下盛世太平，百姓得享安居乐业，反观修仙界，门派间争权夺利，相互倾轧，人人崇信弱，视杀人行盗为儿戏，真要比起来，凡人反倒比修仙者更能安享晚年。至于虚无飘渺的永生之，不提也罢。岂不闻，老不言药，不言仙，不言白日上青天。”

说到这白汉霄笑了一下，忽而觉得不大合适，于是捧起旁边的香茶呷了一，以作掩饰。

东方易与戏无涯再度对视一，心底下一齐叹气。

白汉霄的话正是白家的祖先，中古诸中的白所说的话。当年的修仙界与现在神洲正一统的状况不同，那是正邪对立、相互残杀的混年代，修者纵横猖獗，德礼仪败坏，比现在的修仙界要上千百倍。白汉霄说现在的修仙界弱，动辄杀人，可比起中古时期的混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那时正中了不少败类，以修仙者之名，专门欺骗愚夫愚妇，骗财又骗，还骗世俗掌权者炼丹药，称能够服丹药来飞升仙界，位列仙班。

虚虚实实，以讹传讹之下，连很多修仙者也开始相信这一谎言，甚至欺骗凡人，拜他们为仙人。谎话说了一千遍，结果连自己都被骗了。

白看不下去，于是题诗讽刺他们，其中有一句便是“玄元圣祖五千言，不言药，不言仙，不言白日升青天。”

其中的玄元圣祖就是家一脉的创始鼻祖老，而五千言则是指《德经》。白讽刺说《德经》中不讲丹药，不讲神仙，也不讲光天化日下飞升仙界，你们这群弟传人倒是比老更厉害，长江后狼推前狼，能够自动衍生经义。

其实修仙的仙，指的是一凡脱俗之，跟神仙没有关系。所有的修仙者都明白，这世上本没有所谓仙界，全是有心人胡编造的，可偏偏仍有很多人相信这经不起推敲的拙劣谋，平白污了修仙者的名。

如果题诗的是自己人倒也无妨，可偏偏白不是家一脉，这可真是扎扎实实扇了他们一掌。但人家说得在理，有凭有据，挨了掌你还不能还手，反而要唯唯诺诺的称是歉，接受教训。

不过东方易与戏无涯之所以心下慨还是由于另外一个原因，毕竟就算是冷嘲讽，也是几千年前的事，与他们没有实际联系。

戏无涯叹：“如果老爷担心的是令孙命安危，则大可放心。这一甲里，我们玄宗还未曾有弟死人手。”

“哦，玄宗？你们是玄门正宗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