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一切都晚了，等我们到那里的时候，你的母亲已经…已经死去了，就连还在你母亲腹中的你也…没了生命迹象，那些人还没来得及逃走，当时你姥爷疯了一般将所有人都击杀。后来他抱着你的母亲离开，他们没有责怪我，但是卢家人的神却让我恨不得将自己杀死。我痛恨自己，妄称天狐，却这等事情。”

“哀莫大于心死，薇儿也说过这句话，随后她就陪着我一起跪在你父亲前，薇儿说过，他求的不是你父亲的原谅，她只是觉应该死在那里的是她。看着当时薇儿看着我那冷漠、失望、痛苦的神，看着你父亲那个修炼天才的暴熊竟然境界接连跌落，我甚至想到了自杀。但却被你爷爷打断了我的四肢，封了我的力量让人喂我丹药，让我好好想明白了。”

“薇儿发疯一般的骂着我，问我为什么没看到她们留下的那些线索，那么明显的线索为什么都发现不了，我当时已经昏了。只记得当时所有人都立刻离开，我随后也发疯一般的赶了过去。”

“你父亲知你跟你母亲的事情后，跪在那里七天七夜没有动弹过，任凭我怎样…怎样说他都没有反应。我甚至想让他亲手杀了我，可他却如同死去一般。”

“正是因为你被救了回来，你父亲才重新燃起活下去的念，只是一个月后传来一个更震惊的消息，北俱卢州天弓神殿，卢家有史以来号称最有天赋的卢君昊死了，从此之后你爷爷也受到了严重打击。当时你真以为是那无能的皇帝让你爷爷放下兵权的吗，是你爷爷本没这个心思了，一个半月后薇儿生下程岚后直接离去。”

“其实你爷爷比我们还痛苦，他最好的兄弟，还成了亲家，亲自来接他参加他接任天弓神殿殿主大典，却为了他要包围蓝云帝国这么一个小国家，就停留在南瞻洲多年，甚至不惜跟家族闹翻也要全力支持他。等后来才渐渐知，天弓神殿卢家当年何等威风，北俱卢州如同当时蓝云帝国这样的国家数以百计，而他则是可以随意主宰这些国家生死存亡的存在，却为了一个小小的蓝云帝国不惜跟各大势力翻脸。”

“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却找不到她，于是我想到了你姥爷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猜测她很可能是从下边来的。当时我以人婴力量一路追寻下去，一方面是想追寻到薇儿，但我也知程家的情况并不好，我需要更大的力量，我了幽冥炼狱。那里的、王、大王，甚至各凶残的幽冥炼狱生，不同炼狱存在我都闯过，我比它们还凶，我比它们还狠，只要能得到力量怎样都行。”

“我在幽冥炼狱闯了十二年，由最初人婴第三层下去，一直到了地婴巅峰。但在一次争夺之中我中了一很严重的毒，我的地婴也受损很严重，当时正好我机缘巧合得到幽冥炼狱一神奇的东西，冥草。那是一极其罕见的东西，服用下去可以让任何生活下去，但却会变成一人不是人，鬼不是鬼，不是的状态。”(…RQ！

到此，程宇的声音变得越发的痛苦起来，仅仅听那声音就能让人受到当时的心情。

“哀莫大于心死。”程弓虽然仅仅是听程宇叙说当年事情，却也能想象到、受到当时程家一家人的痛苦，那纠结、痛苦远超战场厮杀、甚至比死亡痛苦百倍，尤其是对他们这样的家族，战死沙场不可怕，这事情反倒是最让人痛苦的。

再一次回忆了一遍当年的事情，程宇就像是又在十八层地狱中走了一遍一般。当说到此时后，他沉默了好久，颤抖的手好几次都差松开那把天弓，程弓看着想劝一下，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猜到了大概，但这中间的情、痛苦不是能猜到就能会到的。即便他也算是受害者，即便没人会去怪程宇，可换成是谁，都会痛不生。

“甚至连一些保命的丹药也都给了薇儿，因为她们在路上留了线索，认为有我在肯定能发现判断。你母亲持让薇儿将人、保命法宝、保命丹药都带着，说她自己有办法持到我们赶去。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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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来，却连亲生女儿都因此而死，天弓神殿遭到各大势力围攻损失惨重，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十天后传来消息天弓神殿开始封殿。除北俱卢州大事之外，不再过问九州大地其他事情。后来，你姥爷亲自抱着你再次回来，说你被救了回来，随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