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文的形消失在艾修鲁法特面前。而艾修鲁法特手中的那个法定位装置（在文现之后，艾修鲁法特就将它从随袋里拿来了）发了轻微的金属折断的脆响。接着，这个用金属成的法装置碎裂成了好几块，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废铁。

他们的长官费了老大的劲，才用咒骂和威胁将自己的队伍稳定下来。其实这事情很常见，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最容易在法攻击下崩溃，哪怕法攻击实际上造成的伤害不大。因为这经验是在日常训练中无法得到的，只有战场上你才会真的遭遇法攻击。

…

这场战斗开始的时候，混沌军团尚有三万之众，但是战斗结束的时候，恐怕就匹不返了。现在的战斗已经开始转向单方面的屠杀。混沌军团依然在反击，反复的尝试能不能冲破敌人的防线。但是他们已经变得疲惫和无望，只是机械麻木的对着敌人一次次徒劳的集自杀式攻击而已。这无组织无纪律的攻击，通常只要一波弹或者一发炮弹就能粉碎。撤退下来的人和想要继续前冲的人糟糟的拥挤成一团，既不能前，也不能后退，就这么原地站着，最后在弹和

但是哪怕是这样的亏本买卖，也只是集中到这一小圈的范围。此时此刻，混沌军团的抵抗已经瓦解，哪怕是邪神也不能维持混沌军团的斗志了。丧失战意的士兵四散奔逃，可惜的是，像贝勒尔这样的老将设下的埋伏，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几个关键的节都已经被他牢牢掌控。溃败的混沌军团被挤压到几个稍微开阔的区域，然后遭到贝勒尔心布置的火力的无情杀。

“好好享受你的胜利吧。”文说。“但是，千万不要以为这就是最后的胜利。”

可惜，没有法师。贝勒尔轻声的抱怨。如果他的队里有法师，哪怕只有一两个，也能极大的扰对方的施法，减轻法攻击的伤害。不过抱怨归抱怨，贝勒尔很清楚，这法对弹的战斗是非常吃亏的——谁都知，一个法师需要万中挑一的天赋，还需要数年乃至于数十年的学习才能掌握法的秘密，这一，不是混沌巫师还是教会的祭司都别无二致。但是火枪手的话，随便拉个农夫过来，经过一个月的训练就行了。

另外一边，一大堆飓风般的白光弹击中了山坡上居临下击的火枪手们，造成了不小的伤亡。不过火枪手们也回敬以一整排弹。好几个混沌巫师被命中，他们法的唱变成了垂死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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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如鬼魅，拥有锋利边缘的型钟摆，突然现并悬浮在半空之中。伴随着奇巫师们的一声令下，钟摆以一非常快捷的速度向前。分不清楚到底那是真实的可怕凶，还是只是个妖术把戏，但是这一击却已经让正向这边冲来的一支长戟步兵中队崩溃了。士兵们乍然遭遇法攻击，在惊恐中向后败逃。

战场之上，在贝勒尔的视线范围内，法对火枪的战斗还在继续。那些来不及飞走的混沌巫师们正在行最后的挣扎，他们正在用法行反抗。

用法师和火枪手换——只要不是数量上太过于悬殊的话，那肯定是亏本的买卖。

方不是应该气急败坏的咒骂一番或者留下一句没有什么杀伤力的威胁才对吗？艾修鲁法特虽然不是一个赌徒，但是他知，赌场上的失败者，越是祝贺胜利者，就越是说明他财雄势大。只有者，才有恭贺胜利者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