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赌赌看，能不能在瑞恩主力突破之前消灭别动队。”

“你错了，艾修鲁法特赌不起，也不会赌。因为他的赢面小的可怜，收益也同样小，代价却很昂。就算他赌赢了，依然要面对一场艰难的拉锯战。”贝勒尔回答。“如果他原地不动和瑞恩主力对峙，那么也没什么意义，因为瑞恩人拥有了另外一条西瓦尼亚的路…随时可能派遣一支更大的军队迂回过来…换句话说，两选择都是死局。他将战争拖雨季的最初构思，是完全无法实现的。打破困局唯有一个选择——决战！”

“但是，但是，莱托大人为什么要…”罗宾依然不是很明白。血鬼渴望决战以求一搏他能够理解——就算贝勒尔解说之前，他也能大致明白，只是不能像贝勒尔所说的这么明确罢了。但是莱托为什么要选择和血鬼决战呢？

“至于莱托…他正确的选择当然就是避战，死死拖住血鬼，然后派遣一支援军给我。一旦我得到援军…我就近滨族，迫他们屈服。滨族不会对血鬼有殉葬的觉悟，甚至压没有效忠的觉悟，只是屈服于血鬼的武力罢了。只要我有八千人，滨族一定会投靠到我们这边的。然后我就顺势横扫整个西瓦尼亚。最后的结果就是我和莱托从前后一起发动攻击。这情况下，变成血鬼…必败之局。”在灯光下，贝勒尔在微笑着，但是笑容却透着几分狰狞。

“但是这胜利，就变成我的胜利。变成我一个人表演的舞台，莱托却只能沦为角。他什么都没有，只是呆在安全的营地里拖住血鬼罢了。论功行赏的时候，莱托不会有什么靓丽的功绩。他想方设法让自己当这个主将，可不是为了让我扬名立万的，而是为自己捞取个人的名誉、地位和财富。他不可能接受这必胜的战略。所以他反而会选择和血鬼决战——反正在他看来，血鬼的不死军团战力不，而瑞恩军队在战力上占有很大优势，正面作战胜算很大…那又何必采取这么小心翼翼的策略，分功劳给外人呢？”

罗宾已经从贝勒尔说话的吻觉到一不对的觉。贝勒尔的声音里既没有因为莱托的自私而产生的怒意，也没有普通叙事的那冷静，而是一调侃，一非常轻松愉快的吻。就好像他对于此事是一个彻底的局外人，又好像那计划成功后那放松和快乐。

“莱托大概会死吧。”贝勒尔突然加上一句。

“将军大人！”罗宾大惊。

“他轻视了被压到绝境敌人的执念。对猎人来说，最危险的野兽既不是最壮的，也不是最迅捷的，而是被绝路而打算拼死一搏的。如果艾修鲁法特真是汤玛士的亲传弟，如果他真的被得以死战求生路，那么莱托的赢面就远没有他自己预想的那么大。”

贝勒尔抬看着罗宾，齿一笑。

“不过，这也怪不得别人吧。至少不能怪我，所有人都会证明这是他刚愎自用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