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她再饮一杯，自嘲着“你说，这神族的佳酿为何如此难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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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修阁？”

“很久以前，恒天是不是很喜落烟？我说的是那个真正的落烟。”良久，她才开声相问。

她面带轻笑，：“至少还有你留意着我。”

突然喧哗声消逝，舞台上轻舞白衣仙缓缓散去，一红衣女从空而落。滴之音由远而近，最后连成天籁之音。伴着优旋律，那红衣女扭动柔腰姿，仿若无骨，时而轻旋，时而腾跃——如般细腻轻柔，又如细竹般韧不摧。柔中带刚，刚中带柔，惊煞全场。

“长玄君，好久不见。”神君恒天雄厚之音低沉清晰耳每一位在场者。

“他把你藏得很。我比他自由。”姜黎在她对面坐下，小声应语。

她无语，猜不透凡人落烟，更猜不透师父无彦想要什么？

“是。”姜黎应“可落烟是长玄的，当时七界皆知。”

“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今日这八大神祖共聚一堂，天地乾坤又如何转变？落烟如局外旁观，却不知早已卷其中，何以脱？

姜黎目视远方，悠然：“你和恒天，隔的不是现在这个凡人落烟，而是无彦。无彦可困住长玄一次，即可困住第二次。他可封你们记忆，甚至整个神族记忆，当可再一次。”

“可想去走走？”他小声问。

“好！”她即刻应答。

姜黎继续：“我不得不带

待他们飘落楼阁，在旁等候的神君恒天和银雪神妃情相迎。东西南北四大神尊还有师父无彦也跟随上去。场上其他神者都肃穆而立，寂静无声。

之后他们相互寒暄。神君恒天介绍神妃银雪，战神无彦介绍新徒若冰。这怕是千年来神族屈指可数的变化。而羽铃族凡人落烟，对他们神族而言，早不是秘密。

此时静修阁格外安静。神族如此大宴，仙们自然忙不遐接，留下这阁静落空山，正和他们心意。他们并肩坐在后山凸石端，关望云海。

落烟面浮苦笑，她是否真的清楚？如果说恒天和银雪的那场婚宴是错缘，和羽铃族族长之女落烟确是情意相惜，辗转万年。

他们悄然离席。歌宴落于后夜幕，落烟心阔然开朗。

落座之后便是歌舞。众神开始边品糕边赏歌舞，更多的是窃语不休。长玄意外回归，对大多神者而言，确实是不可多得的话题。落烟独坐远，神族佳酿杯杯，这场宴她不过是个看客，却看得如此投，如此心伤。

老。

“呵呵，神游千年，只是回来看看众神友，不必太过张扬。”长玄面带微笑应答，炯炯目光瞬间扫过在座每一位，包括远的落烟，那魄力天地可泣。场上无一神敢多语。

“想去哪？”

“我也喝一杯。”姜黎突然现，抢过她手中杯酒，一饮而尽。

这才是传说中“羽一曲”

落烟想起自己那笨拙的模仿，顿羞愧无比。她从未介意过神妃银雪，因为他们是场错缘。若不是五百年前那场神妖之战，恒天和银雪纵然不可能礼成眷侣，宣告天地。他们小心维护这神认定的神君神妃之位，不过是维护神族的太平。可这凡人落烟，带着陈年情，可是她可比拟？

“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