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满意这个回答。可她猜错了，他只是沉默。

“你可记得，那日你在天池冰窖里的那支舞？”他突然问“那舞叫——羽一曲。”

落烟认真回想：那天在冰窖里？她有舞？为何她一都不记得？

“那日你和我说，有个女曾经封在那块玉冰里。我回去想了很久，那块冰万年来空无一。我不记得为何先神君要立那样一块冰？也不记得是何女神封冰里？”神君回忆着。

“万年记忆，丢了就丢了。我有时候连昨日发生之事也能忘记。”落烟傻笑。原来她不是唯一一个会忘事的神。

“落烟。”神君突然凝视她双目问“你师父对你…你如何看你师父？”

“师父？”她沉思一会，“师父对我很好，很照顾我。”

“你可知你师父的梦诀？”

“知。师父可造不同梦境，让生灵梦连忘返。”

“你师父可有给你造过梦境？”他光在她脸上轻游，似乎在找寻某个答案。

“我难过时，他会，醒来就不难过了。”她没敢和他对视，心里很不习惯他这样端详自己。

神君收回自己目光，言又止。

落烟遥望寒寒。他已经回到伙伴们边。不知何时，他们周围已聚集上百只寒灵，快乐变换着不同颜，有节奏穿梭着飞行，星光散落，风舞天极。

“呵呵！快看啊，它们在给我们烟表演呢？”落烟兴地拉着神君衣袖叫着　。

“这叫——九天光。九天界彩颜混合而成，以蓝光为主调，红，黄，绿为动光，混合后可成万不同泽。”神君浅笑“若是在夜间，这九天光会更彩。”

他手在空中一挥，整个天极如坠渊，瞬间黑暗无比。天边一残月悠然升起，繁星随之闪现。近寒灵围着他们旋转。九天光，连成绚丽千万条光丝，在他们边环绕着，动着…

落烟惊讶地说不话，心里起一奇妙情绪——动？喜悦？还是…她转望向神君，正好迎上他炽目光。或者，他一直这样注视着她，只是她未曾留意？

突然，神君一手挽住她的腰，一手捧起她的脸，情吻住她的。她忽然不知所措，似乎已经忘记如何去吻一个…他轻咬她的，地动她的知觉。落烟意识缓慢散去，心里充满甜和温，不再惊慌。而他的味竟是如此熟悉。仿若千年前，一个神也曾经这样吻着她——那么温柔地化着她的心——是他吗？

“轻羽…”他沙哑地声音在耳边响起。

落烟心凉透半截——

神君似乎觉到异样，突然放开她，所有柔情顿时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