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龚志刚似乎完全失去了力气，绵绵地任由雷动将他的抱在怀里，脸苍白得没有半血，睛盯着半空，却似乎已经失去了焦距，嘴颤抖了半天才憋一句：“我…我杀人了…”

雷动还没说话，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已经传了过来，张和、韩长风带着梁会军王雪松赶上来了。看到两个人，再看看地上几尸，张和长长了一气：“总算没什么岔！”

但随即，张和就注意到雷动和龚志刚的异样，他心里一，急忙问：“怎么了？受伤了？”

雷动已经用神识察看了龚志刚内的情况，却发现龚志刚完全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摇摇：“没有…”向怀里看了一，却发现龚志刚仍然是一副崩溃的模样，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张和大大松了气，后面韩长风几个也放松下来，但互相看看，脸上都有凝重，又似乎有些同情，光意味长地看着雷动和龚志刚。

雷动奇怪地看着几个教官，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忽然变了一副样，却听张和骂：“还以为你个熊兵什么事了呢！吓死老了！”

第一次上战场的战士，神度张，而经过激烈的搏斗，终于取得胜利的时候，心情骤然一松，看到血横飞的场面，往往引起极大的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适。张和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情况，：“再加上你们两个人，都是徒手格毙对手，脑浆、血得全都是，有反应很正常！”说着忽然好像动了什么心事，重重叹了气：“再说，毕竟都是同类，一次杀死一个活生生的的人，心理和德上都很难接受，就算是一些久经沙场的老兵，恐怕也一时难以接受，毕竟，没有谁是生下来就喜杀戮的杀人狂…”

“轰”地一声，雷动的好像忽然被人用重狠狠敲了一记，又如同一列老式火车，在大脑内轰轰驶过，让他的神一阵恍惚，猛然站起来，嘴张了张，却只发“呃呃呃”几个毫无意义的音节，脸刹那间变得苍白无比！

“我靠，怎么了你？”张和被雷动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你怎么现在才…”

后面的话，雷动完全没有听清楚，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回到训练基地的，他只知，一连几天，都只有一个声音在脑里不断回响，不断盘旋：“我是…天生杀人狂…”

雷动都不知，自己是怎样返回基地的了。在接下来的十几天里，他脑海里不断翻腾的，全都是当日战场上的情景，细致到每一个细节。

上战场之前的兴奋，用瞄准镜里那个小小的十字，住对手致命位时的快，击发时的平静冷酷，当弹打爆敌人的颅、或者穿过敌人的心脏时，全每一条肌都能觉到的快…尤其是最后，当他被敌人的鲜血了一脸时，莫名其妙的暴躁“鞭尸”时那发自灵魂的快乐和兴奋的战栗…

他不是后悔，因为不杀死敌人，自己的战友、自己的兄弟就有可能遭到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