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祭祀表兄。请姨母安心等候。

唐国夫人叹气，：去吧。不过妖孽厉害，始终万事小心为上。唉～～白人送黑人，世间伤心之事，皆莫过于此。这彻骨之痛，七妹尝过一次便已太过足够，可不能再来第二次了。语气神情，实有说不尽的亲切慈蔼，仍与当初杨谅少年之时所觉的一般无二。汉王心内温，低声答：谅儿省得。表兄虽然去了，但只要谅儿还在太原一日，定能侍奉您老人家颐养晚年，还请姨母擅自保重才好。捧起唐国夫人双手用力握了握，和杨昭一起并肩快步走。那十几名突厥武士受伤虽重，但只是断手而非断脚，所以勉还能行动。当下相互搀扶着，追随阿史那始毕，一起都去了。

唐国夫人又叹了气，举目环顾，但见灵堂上到血迹斑斑，片片狼籍。血腥气息扑鼻而来，腹间更加一阵翻，甚不适。她摇摇，吩咐下人好好收拾，等整理净再行祭拜。着拐杖，内堂休息去了。堂中众女眷见一时无事，也各自散去。万贞儿混杂在众人当中，低漫步而行。脑海里来来去去，都只浮现着河南王的影，看起来便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样。只不过，这些女眷们大多份都和万贞儿类似，同样忧愁于日后究竟要如何生活，故此人人表情看起来都差不多，更没谁有这个心情去多别家闲事。

万贞儿心中烦闷，也不想回房休息，信步往留守府的小园走去。这小园布置得十分致，小桥，假山凉亭，是典型的江南园林风格，李渊生前，便平日最喜在此乘凉。也曾经和自己的妾在假山之后，树荫之旁尽情好。万贞儿当时尽曲意迎，其实却无论心，也绝无丝毫喜悦可言。可是如今回想起来，那位将自己搂在怀里的男，其模样却自动从唐国公替换成了河南王。想到神，不由得心神漾，自觉微生之意。忽然间，她依稀只觉前一，有瘦小影径直从正前方迎了上来。仓促之际，彼此也闪避不及，竟然撞个正着。两人同时啊唷～失声惊呼，各自踉跄倒退。万贞儿毕竟是大人，及时回过神来，连忙伸手扶住了旁边一颗桂树，好险没有摔着。对面那人却直接坐倒在地，凝神看去时，赫然正是李渊留下的唯一血脉，李秀宁。

刚才唐国夫人在杨昭面前说得可怜，似乎李渊去后，她们祖孙二人便快要活不下去了一样。实质无论以后谁来接掌李阀族长之位，都必须看着这位老太太的面人，位方能坐得稳当。有唐国夫人在一日，小秀宁依然也是李阀的小公主，谁敢冲撞得罪于她？撇开这不说，小秀宁容貌玉雪可，万贞儿自己并无儿女，故此向来也对之十分喜。此刻她见小秀宁摔着了，连忙上前搀扶，柔声：秀宁，没事怎么到跑呢？摔着了没有，痛不痛？

万贞儿温婉，又是真心对小秀宁好的。所以小秀宁也同样愿意亲近这位姨娘。她抿着嘴爬起来，摇：多谢姨娘，秀宁没有事。话是这样说，可是无论神情语气，却都显得郁郁不乐，显然另有心事。万贞儿叹了气，想起她父母兄长皆在一夜之间尽数亡故，实在可怜。当下轻轻抚着她乌黑的发，想要说几句安的说话。只可惜话到边，终究亦是无言。

一大一小两人相对默然片刻，小秀宁忽然用力咬咬牙，抬问：姨娘，男人和女人结成夫妻是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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