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现在这个样，你究竟用过了它几次？”

“只有两次。”唐老森森：“我…初唐门，只是地位最低下的外门徒弟。虽然不用捱饥抵饿，睡觉时上也好歹有几块瓦片遮挡风雨。可是你永远不会想象得到，原来这天下间居然还有…还有…呸！那时侯我才知，以前自己吃过的苦，受过的屈辱，原来本不算什么。我忍受不下去，没有正常人可以忍受得下去的。可是逃走吗？没有人能够从唐门逃走的。无论生前死后，都永远没有。正当我以为自己这辈就要这样过去的时候…她…她…忽然现在我的生命之中。”

“这个她…就是唐钟情？”杨昭开始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霎时间，他也不知该自己该怎么反应才好。这故事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来，毫无疑问一定会觉得很老很无聊。但对于当事人而言，却是刻骨铭心，毕生难忘。顿了顿，杨昭也只声：“她对你…很好？”

“不，她对我从来半也不好。”唐老摇否定，面上却陡然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十年一样。徐徐：“每次和她见面，我不是挨打，就是挨骂。各各样希奇古怪，样百的刑罚，更是你想破也想不来的。最严重的一次，我甚至被打得断了十几骨，迷了整整七天七夜才醒。可是她的鞭上，我永远觉不到痛，只有甜；即使她用铁锤砸断我的手指，我也只会喜，永远不会恨。”

杨昭打个寒颤，由衷摇：“你老兄的品味…还真是独特得很。”

对杨昭的说话完全听而不闻，唐老全心全意沉浸于自我回忆之中，喃喃：“为了讨她心，也为了每次能多捱她几拳几鞭，我投师尊门下，拼命苦练武功与毒功。十五年前，我终于武功大成，恰逢上任门主唐游丧生于龙游县凌云窟。唐门之内，为了争夺门主宝座而大起来。我们碧磷福地一脉支持唐无衣，和其余四支支脉展开大混战。为了帮她爹爹成为门主，我毫不犹豫地动用了这〖岁月人〗之毒榨取本元，将斗胆向她动手的二十七名手，统统都送去见阎罗王。可是也正因为这一次，我的外貌便从尚未满二十，生生变成了活象五十多的老人。

但即使变老了，又算得上什么？只要她开心兴，就一切也是值得的。可是没想到才过了几年，她居然要嫁人了。我…我…我的心好痛，甚至比千刀万剐还要痛。我喝酒、找女人、甚至到杀人，可是都没有用，不什么，也遏止不了这他母/亲的见鬼心痛。于是离开唐门，想要把她追回来，却在途中遇上了一个人。他好，得甚至令人难以置信。不顾一切地，我再次使用〖岁月人〗，却没想到…”

“你败了。对么？”杨昭微微一哂，问：“哪个人，是不是唐十三？”

“是与不是，与你还有何关系？”唐老猛然抬，目光凌厉得直使人为之心颤。一字一顿地咬牙切齿：“这乌儿王九，是你，害得她不成王妃！是你，害得她命悬一线，半死不活！更是你！害得她家破人亡，沦落为…而现在，你竟然还敢说罪不容赦，要将她株连抄斩？杨昭，我这辈从来只有恨天恨地，却从来也没有恨过人。只有你，是唯一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