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下了，除了往前走，简凡思来想去，似乎没有退路，或者退路并不安全。

从并州路再南行四公里，到了蓝天宾馆不远的地方，街有人招手，简凡稍稍停车，那人拉着车门呼一下坐到了车上，拍上车门，是商亚军，又递给简凡一手机，互换着手机号，大慨是今晚快意恩仇的，商大牙边换手机号边乐颠颠说着：“…简凡不是我捧你啊，当过警察的****黑事是厉害，这几下真够味，直接人痛了…刚才我给许向南打电话了，我说把老送的礼都退回来，不退是吧？不退我就告诉他把他儿送去了…吓死他了，一个劲叫我商大哥呢…哈哈…**，这帮王八要栽我手里，让老坐十年都划得来，痛快…”

简凡瞥了情绪有过于亢奋的商大牙，泼着凉：“越来越险了啊，你现在惹得几个都是惹不起的人，下面这一位更惹不起，你想好了，现在收手还来得及，要是栽了或者了什么意外，我可救不了你。”

“甭废话，一人事一人当，你告诉我怎么整就行，剩下的我来办，不这恶气，憋都憋死我了。”商大牙恶狠狠地说着。

“好，说情况，雷涵洋答应给你五十万，这是个漏；王平是提供机械的人，同谋，也是个漏；许向南没有漏，可他儿这漏你知；下面这位可是个区长，你们平时抓过他什么把柄没有？”简凡问着，一如从悬案中找突破一般，找准了几个人肋一击而成，此时又瞅上另一位了。

“没有…这鸟人得泥鳅样，没少给这王八上供，都送这儿来了，本见不着人，我说都说不清…就争取这个拆迁项目吧，光王平通过我就送了两三回钱，都他**一方便面箱钱，都是他相好代收…你说这事搞得，我说去吧，都没人相信…”商亚军咧咧了半天，说不成一章，说来说去，还是没有真凭实据。

“这个女人叫什么？”

“不知。”

“啊？你送钱都不知人叫什么？”

“我真不知，知是老江养的相好。”

“有什么特？”

“特…特？特就得呗，让哥们看就是个给钱就能的B，老江还当个宝养着，没准给他多少绿帽了…真的，不骗你，我后来才听王平说呀，这妞原来是个售楼小，买房和卖房的不少老板都过，得都不待了，送给领导去了…哈哈…整个就是糊领导呢吗！？”